&esp;&esp;不对,根本不用怕,会真舔。
&esp;&esp;但换个思维,如果它获得的不是“支配与惩罚”呢?
&esp;&esp;比如温柔和煦、放纵宠溺、予它一定的自由,或者……完全不在意的漠视呢?
&esp;&esp;在这种情况下,皎羯是否会觉得她其实并不符合它心目中“权威与秩序”的定义,进而降低服从性,选择突破精神桎梏背叛,最后去寻找新的“主人”吗?
&esp;&esp;归根结底,这并不是真正的服从,而是属于皎羯的“游戏”。
&esp;&esp;就像人类玩游戏一样,有人喜欢高难度的游戏,并遇到了一个“高难度”的游戏,该人会沉迷于被高难度游戏“折磨”的乐趣中,戏称自己是“某某的狗”或者“某某的兵”,但这并不代表游戏占有这段关系的主导地位。玩家永远拥有离开的权力、拥有着“我不”和“我想”的权力,而游戏本身没办法真正意义上掌控玩家的去留。
&esp;&esp;在这段关系中,玩家是主体,游戏只是承载或者满足玩家欲望客体。
&esp;&esp;巫有盯着悬浮在眼前的对话界面,手指在窗沿上轻点了一下,发出一声闷响。
&esp;&esp;不论代神之手打着什么算盘,未来会露出怎样的本质,起码现在的她和皎羯,就是“主人”与“眷属”的关系。
&esp;&esp;既然是这样的关系,那么她才是主体,作为客体的皎羯,不应该拥有“我不”和“我想”的权力,只有用“她说我具有做某件事的资格”的……所谓的权力。
&esp;&esp;这一点,毋庸置疑。
&esp;&esp;巫有重新切回共生页面,皎羯已弹出了进入共生状态后的第一句话。
&esp;&esp;——【主人,您为什么不先训斥我呢?】
&esp;&esp;哦,也知道自己做的事要挨训啊。
&esp;&esp;挨训还要争个先后?
&esp;&esp;巫有口罩下的唇角微微上扬,任由它的问题被晾在那,看向它紧接着展开的思维。
&esp;&esp;【皎羯(思考展开):唔,是优先级的问题吗?……那也该轮到我了吧?为什么没再继续?为什么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……明明她训斥了那个愚蠢的鸟人,说明这件事就是错的呀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嗯,是因为看出来我已经控制住自己了吗?或者……她是已经离开了吗?不,不应该离开的,她还在看着我,一定还在看着我,她不可能就这么离开,我也能感觉到……为什么?是看我的态度?我的行为……还是,在等什么?】
&esp;&esp;嗯,对,就这样思考。巫有想。
&esp;&esp;根据“秩序者”的定义,她猜测皎羯问出那个问题的目的,是想要根据她的表现建立起它内心的秩序。听起来极具客体性,实则目的性极强,围绕着“它想”在运行。
&esp;&esp;如果是翎生,巫有自然会选择设立规则,明确框定双方之间的相处模式,但皎羯有所不同,对它来说,“框定”不是束缚,而是正中下怀。
&esp;&esp;她当然不会顺着它的渴望走。
&esp;&esp;真正的权力,并不是能让对方做事,而是能让对方做违背其意愿的事。
&esp;&esp;它想要秩序,她反而要给它自由。
&esp;&esp;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让它快乐,而是让它在自由中独立思考,然后走向她为它选定的道路。而那条道路,是一条本该同它意愿相悖的道路。
&esp;&esp;皎羯的思考被对话覆盖。
&esp;&esp;【主人,是我做错了吗?我不知道……您能告诉我吗?告诉我,什么应该做,什么不应该做……我也会听话的。】
&esp;&esp;明知故问,依旧是佯做的乖顺与谦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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