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说是严办,但说到底这些人犯的错远不如当年的官员那么严重,而且闻诤也不是应涟。
&esp;&esp;因此最后只令涉事的官员补齐贪墨,田产充公,离开富庶地,下放到大西边做官去了。
&esp;&esp;纵然如此,闻诤还是在发落他们的过程中保持着一种极为谨慎的态度,生怕自己量刑太重。
&esp;&esp;而他在监督充公田产登记造册的时候,看到各乡各县田产均账目清晰,测量的工具和方法统一,才真正认识到应涟这些年来到底在为什么努力。
&esp;&esp;他在江南这几年,也把地方官对朝中大员的印象摸了个透彻。喜欢应涟的基本没有,惧怕应涟的倒是大有人在。
&esp;&esp;畏而无措,积生为怨。
&esp;&esp;闻诤觉得,应涟对官对民都是那一副殊无慈悲的模样,所做的事却没有一件关乎自己的私欲。所以闻诤替他感到委屈。
&esp;&esp;但他又知道,应涟是不需要任何人替其感到委屈的,就是应涟本人也从无照影自怜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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