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没有倒下去，林昼发现他没跟上，一回头，看见对面废墟的二楼窗台上，一个人架着一把狙，枪口正对着封宵。
&esp;&esp;林昼耳朵里嗡鸣一片，听不见任何声音，直直朝着封宵冲过去。他来不及拉开封宵，只看见老张突然冲出来，挡在了封宵前面。
&esp;&esp;老张的枪响起。那颗子弹从老张的枪膛里飞出去，精准地击中那人眉心。
&esp;&esp;“砰！”
&esp;&esp;第二声枪响。老张的身体晃了一下。他低下头，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——胸口的位置多了一个洞，正汩汩冒血。
&esp;&esp;林昼看见老张回过头，嘴唇在动，但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&esp;&esp;老张的身体开始往下倒，被封宵一把拉住，郭离他们也冲出来，帮着林昼拖着老张和封宵往里走。
&esp;&esp;林昼手上全是血，有封宵的，也有老张的。
&esp;&esp;封宵强撑着扶起老张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哽在喉咙里：“你这个老头真是的。明知道我可以自愈，你上赶着挡枪做什么？”
&esp;&esp;老张的眼睛还睁着，那双眼睛一改灰败，此刻炯炯有神，像是把最后一点光亮全部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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