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地狱,都爱护她、守护她,直至生命尽头吗?”
&esp;&esp;新郎握着新娘的手,掷地有声:“我愿意!用我的生命起誓!”
&esp;&esp;“李迎同志,你愿意嫁给王蒙同志为妻,无论疾病还是健康、无论感染还是幸存、无论明天是希望还是地狱,都陪伴他、支持他,直至生命尽头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愿意!”
&esp;&esp;两人交换了戒指,虽然只是用废弃的子弹壳打磨而成,但两位新人都无比郑重地套在了对方手指上,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!
&esp;&esp;“亲一个!亲一个!”台下开始起哄。
&esp;&esp;新郎一把搂住新娘的腰,在欢呼声中吻了下去。
&esp;&esp;封宵坐在林昼旁边,看得眼睛一眨不眨。他忽然伏在林昼耳边,呼吸拂过耳廓:“哥,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?”
&esp;&esp;林昼侧过头,看见封宵的神情认真得出奇:“这算是一种承诺与誓言。从此以后,风雨同舟,苦乐共享。不是靠一道仪式就能永远在一起,但这道仪式意味着,从今天开始,他们选择了彼此。不管以后遇到什么,他们都有一个理由不放手。”
&esp;&esp;封宵安静地听完,他没有再问。他把目光转回了台上,那对新人正在接受全场的祝福。封宵的嘴角微微弯起,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。
&esp;&esp;很快到了第二天,风和日丽,天公作美。
&esp;&esp;封宵天不亮就起来了。
&esp;&esp;等林昼推开门的时候,他已经在门口等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&esp;&esp;封宵穿了一身新衣服。
&esp;&esp;深灰色的薄外套,领口规规矩矩地翻好,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内搭。裤子是深色的,裤线笔直,修长的双腿包裹在军靴当中。
&esp;&esp;“等多久了?”
&esp;&esp;“没多久。”
&esp;&esp;林昼没拆穿他。
&esp;&esp;基地门口停着一辆越野车。封宵熟练地拉开了驾驶座的门,等林昼坐好,他一踩油门冲了出去。
&esp;&esp;林昼问道:“我们去哪儿?”
&esp;&esp;封宵:“我之前出去采样本时发现的,不远。”
&esp;&esp;林昼摇下车窗,风灌进来,吹得他的头发往后翻。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,发尾在风里轻轻打着旋。
&esp;&esp;车开到目的地,在一处山崖下停稳。
&esp;&esp;这里的地势比周围高出许多,有一块突出的岩石平台,像是被远古的地质运动推到半空中的一块跳板。
&esp;&esp;“跟我来。”封宵带上行李走在前面,林昼随后跟了上去。
&esp;&esp;他们沿着斜坡往上走。封宵时不时回头看林昼一眼,确保他跟上了,然后继续往上走。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等着林昼。
&esp;&esp;到了崖顶,视野豁然开朗。
&esp;&esp;这应该是附近最高的点了。
&esp;&esp;整个废土像一幅巨大的地图铺展在脚下。远处的沼泽泛着暗绿色的光,更远处是连绵的废墟,旧世界城市的残骸,高楼的骨架裸露在空气中,像一排排惨白的肋骨。
&esp;&esp;再远,是地平线,模糊的、雾蒙蒙的,天和地在那里融成一片。
&esp;&esp;风很大。
&esp;&esp;封宵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头发全部向后倒去,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眼。
&esp;&esp;他转过身来,背对着那片辽阔的废土,面对着林昼。
&esp;&esp;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&esp;&esp;“哥,”他说,声音被风撕扯得有些破碎,“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二人世界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林昼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封宵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,都带着一种笨拙的、未经修饰的真诚。
&esp;&esp;“哥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吗?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,他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野营装备。一个帐篷,两个睡袋,一些食物和水。不到十分钟,帐篷搭起来。
&esp;&esp;他们又在帐篷旁边生了一堆火。封宵的野外生存技能满分,用刀就在一根干木头上削出一堆刨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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