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：
&esp;&esp;“封宵……别死。”
&esp;&esp;远处，人群的哄笑和欢呼重新响起。有人开始下注，赌他们还能活多久。
&esp;&esp;大黄牙走到封宵身边，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。封宵闷哼了一声，人没醒。
&esp;&esp;“还活着。”大黄牙收回脚，语气里有点失望，“带走。”
&esp;&esp;两个人上来，一人抬肩，一人抬脚，把封宵像货物一样抬起来。他的左腿垂着，随着步伐晃动，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挂在树上，还连着一点皮肉。
&esp;&esp;“你们要对他做什么！”林昼被粗暴地拉开，手臂被人拧住，疼得他眼前一阵发白。他只能偏着头，死死盯着封宵被抬走的方向，直到那几个人消失在火把照不到的地方。
&esp;&esp;大黄牙走到他面前，捏住他的下巴，往上抬。火把的光映在林昼脸上，大黄牙凑近了，带着酒气和烟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。
&esp;&esp;“放心，你们暂时不会死。”他笑了，露出那口黄牙，“这么好的货色，死了多可惜。”
&esp;&esp;他凑得更近，嘴唇几乎贴上林昼的耳廓，这个距离让林昼后背发麻：“小美人，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，我马上就送你去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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