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感情薄淡，你今后如何抽身呢？”
&esp;&esp;余采是一条那样善良的小蛇。若今日真的缔结了契约，即便日后心意改变，他也绝不会弃自己不顾。他一定会负起责任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&esp;&esp;但责任也是枷锁。
&esp;&esp;顾知衡想要的是余采拥有自由的一切。
&esp;&esp;余采心里也清楚顾知衡的想法，他没有直言相劝，而是反问。
&esp;&esp;“那假如你没有和我缔结契约，我后来也真如你所言，要抽身呢？”
&esp;&esp;顾知衡的眼底泛起淡淡血丝，口腔逐渐漫上浓郁的腥味。
&esp;&esp;“我会放手。”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四个字。
&esp;&esp;“我与他人在一起你也会释怀？你今后再也看不到我你也能接受？”余采继续逼问。
&esp;&esp;顾知衡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是即将要被气晕过去一般。
&esp;&esp;他阴森森地盯着余采天真烂漫的神色，齿间似乎咀嚼着那个未知的，夺走余采之人的血肉。
&esp;&esp;“我不能接受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低了下去，像一柄锈钝的刀。
&esp;&esp;“但我接受不了就去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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