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!”
&esp;&esp;夏凉没想到困扰了好几天的事情答案竟然是这样,当即按照赵芦雪说的,实验了一下。
&esp;&esp;果然,温度上去之后,电阻就正常了。
&esp;&esp;五六个技术人员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佩服,真是佩服!”
&esp;&esp;和赵芦雪相处的时间越长,这些人越能感觉到赵芦雪在这方面的天赋和努力。
&esp;&esp;他们想了好几天,都没想到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&esp;&esp;“你要真留下来我们厂子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孙翔真心实意地开口,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沈副厂长和张工,知道赵芦雪还要回去之后,都是一副惋惜得不行的样子。
&esp;&esp;有赵芦雪在,他们什么项目拿不下来。
&esp;&esp;夏凉也这么想,他拿了一根烟出来,顿了顿,没有抽,直接别到了耳朵后面。
&esp;&esp;他开玩笑说:“要不这样,小赵,你走的时候带上我们一块儿去你们红星电机厂,我们跟着你混。”
&esp;&esp;高伟明正在一旁喝水,听到这个话,差点把水给喷出来。
&esp;&esp;这都说的是什么。
&esp;&esp;最想跟着赵芦雪去红星电机厂的人,是他好不好。
&esp;&esp;他们这组的原因找到了,接下来的实验就简单多了。
&esp;&esp;十几个人碰头商量了一下,决定还是按第一种办法,改变定子槽型来散热。
&esp;&esp;“那咱们这个难题攻克了,下面的倒是好说许多。”
&esp;&esp;还以为要做几个月的项目,才一个多月的时间,就有了苗头,这让大家都很振奋。
&esp;&esp;“我听说军工单位的负责人还来见张工了,说不定又有新的项目了。”
&esp;&esp;赵芦雪没听张工说起来什么新项目的事情,她也没有多问,剩下的半天时间,她打算休息一下。
&esp;&esp;这几天实在熬夜有点厉害。
&esp;&esp;不过,休息的事情没能如愿,赵芦雪就被段松叫到了办公室里。
&esp;&esp;段松很少找赵芦雪,他平时很忙,厂里大部分的事情都是沈副厂长在忙。
&esp;&esp;“小赵同志,你别紧张,就是叫你过来问些事情。”
&esp;&esp;段松神态放松地给赵芦雪倒了杯茶水,又看向另外的几个人。
&esp;&esp;这几个人神态很严肃,和段松的轻松自在完全不一样。
&esp;&esp;“赵同志,我们是革、委、会的,找你来问一些简单的问题。”
&esp;&esp;七七年之后,革、委、会的作用就小了很多,很多知青也开始陆续返城,直到完全被取缔。
&esp;&esp;赵芦雪没有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。
&esp;&esp;要说刚来的时候,他们问问题还很好理解,她都来了一个多月了,才想着来找她问话。
&esp;&esp;她心里嘀咕,面上不动声色。
&esp;&esp;“赵同志,你的家庭成分是什么?你父亲是干什么的?”
&esp;&esp;赵芦雪没有接受过这种问询,但这些都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实话实说便是。
&esp;&esp;“你的父亲参加过什么组织吗?父母有没有受过什么处分?”
&esp;&esp;赵芦雪想了想,赵大柱那个人,胆小怕事窝窝囊囊,有什么事都躲在后面,不可能参加什么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“你确定?”
&esp;&esp;“确定。”
&esp;&esp;“你家里有什么亲戚在海外?你爷爷奶奶是什么成分?”
&esp;&esp;“没有海外的亲戚,贫农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们家请过长工吗?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
&esp;&esp;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些问题,赵芦雪听得都有些想笑。
&esp;&esp;她都说了家里的条件是贫农,还要问她有没有请过长工。
&esp;&esp;他们家里以前才是长工好不好。
&esp;&esp;见这里问不出来什么,几个人又开始详细地问起赵芦雪的个人背景。
&esp;&esp;“你是哪年入团的?介绍人是谁?你为什么没有入、党?”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