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快步跟在陆灼修身后,他一颗心也系在了昏迷的宁伊白身上,但现在不得不处理正事。
&esp;&esp;“先生。”
&esp;&esp;“说。”
&esp;&esp;“敌人是a国那个eniga,他是冲我来的。”
&esp;&esp;闻言,陆灼修在车前站定,转身和他对视,颔首示意他继续说。
&esp;&esp;“那个eniga是为了报复我,阿崽不,宁少爷”林忍欲言而止,目光从宁伊白身上又挪到了陆灼修的脸,继续道,“还有先生您,都是受了我的拖累。”
&esp;&esp;“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。”
&esp;&esp;他又能怎么处理?
&esp;&esp;陆灼修心中暗叹。
&esp;&esp;“先回去,事情稍后再议。”停顿片刻,他又道,“不可自作主张。”
&esp;&esp;说罢,他不再停留,将身上人放在后座,动作间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和温柔。
&esp;&esp;林忍也不好再说什么,毕竟什么也比不过宁伊白的安全重要,打开另一辆车坐上去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房间光线昏暗,只亮着一盏微弱的小灯,暖光压着浓重的暗色,呈现出极致的温暖。
&esp;&esp;宁伊白缓缓睁开眼,后颈腺体带着明显的负压沉坠感,闷胀发紧。
&esp;&esp;但再仔细感受,不适感很轻,身体被精心护理过,伤口和紊乱的腺体状态都已经稳住了。
&esp;&esp;他眨了眨眼,慢慢环视四周。
&esp;&esp;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发现这里不是他在a国的昏暗地下室,瞬间心头一紧,还以为遇上了仇敌。
&esp;&esp;但再仔细一看,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。
&esp;&esp;屋里的陈设一成不变,桌椅、摆件的位置都和从前一模一样。
&esp;&esp;这还能是哪呢?
&esp;&esp;眼泪不自觉的涌了上来,他却不敢哭,那样总显得他太软弱,先生不喜欢软弱的人。
&esp;&esp;慢悠悠扫了两遍房间,第三次抬眼时,宕机的脑子终于开窍,警惕苏醒,才留意到阴影里的动静。
&esp;&esp;沙发隐在昏暗的角落,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坐在那里。
&esp;&esp;宁伊白对上视线,心头猛地一颤。
&esp;&esp;是先生
&esp;&esp;陆灼修始终沉默着,不知道已经在暗处静静观察了他多久。
&esp;&esp;“先生”宁伊白声音很轻,飘散在空中,又落到地上,又哑又糙。
&esp;&esp;但陆灼修听见了。
&esp;&esp;听见他积压了太久的思念猛地涌上来,混着浓浓的不敢置信。
&esp;&esp;宁伊白看着暗处的人,心口又酸又胀,喉咙干得发疼,根本发不出完整的调子。
&esp;&esp;陆灼修看着他虚弱的模样,没说话,只是在心里暗自叹气。
&esp;&esp;终于起身倒了杯温水,一步步走近,伸手递到已经傻了的人的面前。
&esp;&esp;眼前人的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,一瞬都舍不得挪开。
&esp;&esp;好像陆灼修就是幻象,只要一触碰就会立即消失一样,就像他每晚都要经历的那些。
&esp;&esp;现在,他已经能克制自己不碰上去了,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就行。
&esp;&esp;只要远远的看着,先生就一直在。
&esp;&esp;明明水杯就举在自己的眼前,他却半点没反应,呆呆坐着,忘了伸手去接,也忘了喝水。
&esp;&esp;怎么变笨了那么多?
&esp;&esp;陆灼修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&esp;&esp;自从说服自己将宁伊白当做独立的个体之后,看着那张脸虽然还是会幻视从前的自己,但更多的,是对于宁伊白本人的感受。
&esp;&esp;例如宁伊白现在的脆弱眼神,其中泛着的水光和不敢触碰,都沉沉地打在了他的心脏。
&esp;&esp;“唉。”
&esp;&esp;陆灼修也不指望这傻小子能主动喝水了,自个上前,将水杯递到他的嘴边,慢慢倾斜。
&esp;&esp;宁伊白始终抬着眼,直到水流触碰到了嘴唇才恢复最原始的允吸,喉结滚动,落到肚子中。
&esp;&esp;温热的水唤醒了他的四肢以及浑身上下的温度。
&esp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