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身体不会产生任何不适,完全不会引人警惕。
&esp;&esp;就算是季洲这种顶级医生也不能发现门道。
&esp;&esp;不过细想,季洲是神经科,对于这些应该也没有那么灵敏吧。
&esp;&esp;不过谁知道他暗地里有没有接触过呢?比如用在自己看上的猎物身上。
&esp;&esp;长期、反复依赖这款药剂,剂量便会在潜移默化中不断沉积。
&esp;&esp;微量致幻成分会持续侵蚀神经与感知系统,慢慢打乱人脑的感官认知。
&esp;&esp;使用者会渐渐产生细碎的错觉,时常错辨周遭的信息素气息、混淆现实场景。
&esp;&esp;随着药剂堆积的毒性越来越深,精神状态就会被彻底摧毁。
&esp;&esp;慢慢演变为持续性的思维混乱、情绪失控,最后彻底丧失自我认知,分不清真实与幻境,沦为被药剂操控、精神残破的傀儡。
&esp;&esp;或许季洲会喜欢自己的猎物变成这样,但是现在,陆灼修决定先下手为强。
&esp;&esp;尽量忽视了先生脸上有些变态的眼神,烛端觉得顶头上司总是神一阵鬼一阵的,但他可没打算贴脸开大。
&esp;&esp;直到看到陆灼修打算直接将药剂注入到自己的腺体里,他连忙上前阻止。
&esp;&esp;“先生!”
&esp;&esp;烛端挥出尔康手,“医生说了,这玩意儿最好只是用于涂抹,而且在使用前要喝解药。”
&esp;&esp;说罢,他从兜里掏出了另一支试剂。
&esp;&esp;陆灼修挑眉,扫了一眼他手中和自己手上的这支别无二致的药瓶。
&esp;&esp;“没有人会散发着信息素在外面走来走去,只涂抹的话,时间长了破绽多。”
&esp;&esp;这是真话。
&esp;&esp;但是他同样也知道,直接将这东西注入到腺体之中,就算喝了解药,在长期使用下也有很大的几率中招。
&esp;&esp;到时候恐怕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&esp;&esp;没有人会顶着这个代价明知故犯,除非他是陆灼修。
&esp;&esp;他或许有很多在意的东西,除了自己的身体。
&esp;&esp;如果能更完美的话,他的身体如何似乎并不重要。
&esp;&esp;共事了那么久,烛端显然也知道这一点。但是想到林忍同志的耳提面命,他只好继续上前,直接把先生手里的东西夺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先生,不可以,林首席会发飙的。”
&esp;&esp;尤其是这位“孕父”最近暴躁的要命,每天不是在监控室就是骚扰医生,好像胚胎在他身体里额外超过1秒钟,他就会死一样。
&esp;&esp;所以他只好搬出了林忍,因为他发现,先生有时候很听林首席的话。
&esp;&esp;被他编排的陆灼修对他的心里活动一无所知,但是却默认了他的提议。
&esp;&esp;转手拿过解药,一口闷。
&esp;&esp;既然如此,那东西就快到医院再用吧。
&esp;&esp;今天季洲值班,他也该去“赴约”了。
&esp;&esp;此外,陆灼修打量了一下全身镜中的自己,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&esp;&esp;啊,对了。
&esp;&esp;碧庭澜苑这栋房子的布局是他亲手设计的,就算很久没有来过了,他也对这里面的暗室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几步走了进去,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根鞭子。
&esp;&esp;随手丢给了烛端,自己慢条斯理地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,对着人露出了线条清瘦利落的后背。
&esp;&esp;“用那根鞭子,抽我。”
&esp;&esp;烛端猛地抬起原本低着的头,眼睛里面露出了疑惑。
&esp;&esp;他知道先生有自虐倾向,但,那不是“自”虐吗?
&esp;&esp;但是他只疑惑了一瞬,毕竟作为打工人,听着就是了,没必要探究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“啪——”
&esp;&esp;“用点力。”
&esp;&esp;“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季医生看起来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&esp;&esp;一名身着黑丝深v的oga探着脖颈,一瞬不瞬地盯着季洲的一举一动、一颦一笑,哪怕只是被对方淡淡瞥来一眼,脸颊便会不受控制地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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