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225章
&esp;&esp;佛子护莲的虚影完全消失了,苍穹下的佛光消弭。
&esp;&esp;轮回之门吞纳着魂灵,没有人从里面出来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抿起嘴角。
&esp;&esp;寂尘魂飞魄散渡尽九州亡魂,喻连知道吗?他能听见吗?若是能听见,他会欣慰还是会难过。
&esp;&esp;或许都有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吐出一口气,“原想等你出来再见你一面。现在看来,应该是等不到了。”
&esp;&esp;他重新望向帝川与他丹田内‘灾’相连的、无数错综复杂的因果线。
&esp;&esp;就是这些因果线,将尉迟皇族、帝川百姓的宿命和‘灾’牢牢绑定在了一起。
&esp;&esp;而如今‘灾’已入他体内,现在只需将这些因果尽数斩断,他帝川子民的头顶,将再无那把随时可以收割他们性命的闸刀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五指一抓。
&esp;&esp;帝川之内无数道因果线犹如被理顺了的毛线团冲天而起,在天空凝成一道因果匹练。
&esp;&esp;他掌心向下,镇压在龙脉上的镇国剑如流光飞来入他手中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握着剑冲霄而上,持剑立在了因果匹练前,黑金色龙袍猎猎飞舞。
&esp;&esp;对比方才万千佛门弟子撞钟渡魂的震撼场面,他一个人站在最前方的背影显得挺拔而孤寂。
&esp;&esp;他身旁无人,身后是一整个帝川的百姓和臣子们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没有回头看他们,更没有交代什么,帝王不需要过多的柔情,他只需永远站在疆域之前,守护这片疆土。
&esp;&esp;赤金色的因果匹练映入他眼中,照的他瞳孔一片金红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勾唇道:“孤喜欢这个颜色。”
&esp;&esp;他缓缓抬起镇国剑,一川国运从四面八方汇聚在剑锋之上!
&esp;&esp;尉迟临川双手握住剑柄,对着那因果匹练斩去!
&esp;&esp;镇国剑剑锋斩在因果匹练之上,霎时爆发出耀目的炫光,因果匹练剧烈震动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手背青筋暴起,狂飞的发丝如烈火燃烧,体修强悍的肉身生出一寸寸的血色裂纹,滴下去的血几乎被映成了赤金色。
&esp;&esp;咔嚓!
&esp;&esp;咔嚓——
&esp;&esp;匹练裂开了一条缝。
&esp;&esp;但很快,那裂开的一条缝就开始重新连结。
&esp;&esp;传承了万年的一川因果,哪是这么容易就断的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毫不意外,他需要的只是匹练断开的这一瞬间罢了。
&esp;&esp;他剑锋朝下,挥出了第二剑!
&esp;&esp;这一剑斩的不是因果匹练,而是帝川龙脉上的帝王墓。
&esp;&esp;只听轰!地一声,帝川龙脉尽数碎裂。
&esp;&esp;一座座帝王墓中的残魂从沉睡之中苏醒,一道接一道不同服饰、不同帝袍的帝王虚影从龙脉中踏了出来。
&esp;&esp;这是历代帝王命祭之后留存下来的残魂,沉睡在龙脉深处。
&esp;&esp;与其说是残魂,倒不如说是一抹因守护帝川而存在的执念。
&esp;&esp;时代最久远的那位,残魂已经淡的近乎透明。
&esp;&esp;而最后一位,正是尉迟鸣海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目光在他父皇上停留片刻,后者并未对他露出太多父子间温和的神色,更多的是帝王对目前现状的冷静和考量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呼出一口气,强迫自己的注意力从尉迟鸣海身上挪开。
&esp;&esp;他眉目一片冷锐:“孤需要诸位伸手,暂时遮蔽帝川的气息,阻拦帝川因果和灾再次相连。”
&esp;&esp;初代帝王看清了现在帝川的情形,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,似乎是没想到后辈里会出这样一位有魄力的人物。
&esp;&esp;他语气肃然:“吾等为你争得时间,你若发现事不可行,务必终止,留住性命,以待来日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缓声道:“孤不会死,也绝不会失败。”
&esp;&esp;二百年吞灾之苦,元丹碎裂之痛,和心爱之人在那种情况下双修结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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