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才听见自家主上说:“去查。”
&esp;&esp;“查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一个叫庸不染的人。”冥主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色,“我要他的一切信息,年岁几何,和寂尘成婚多久,感情如何,还有他们……庸不染的孩子。所有的信息,事无巨细,我全都要。”
&esp;&esp;他已知晓庸不染是谁,谢久白就再也拦不住他细查。
&esp;&esp;落冥教主听得满头问号,但看冥主这幅样子,到底是没问为什么,恭敬的应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主上,仙门那边来人说了,今晚忘川残骸会降临帝川,请落冥教前去一起议事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这些年他也爱上了饮酒,不用冥气驱散酒气,醉后昏沉沉的感觉确实不错。当年喻连也是这般逃避在幽冥禁宫中的生活,麻醉自己忍着恶心和他相处的吧。
&esp;&esp;冥主伸手去抓旁边的酒壶,忽然想起什么。
&esp;&esp;仙门全体议事,或许喻连也会过去。
&esp;&esp;他一下清醒了不少。
&esp;&esp;冥主皱着眉,嗅了嗅身上的酒气,又翻了翻另一个储物袋。
&esp;&esp;“等下。”他叫住退开的落冥教主。
&esp;&esp;“主上?”
&esp;&esp;“你去给我买点衣服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??啊?”
&esp;&esp;-
&esp;&esp;喻连也收到了议事的邀请。
&esp;&esp;凭心而论,他是不愿意去的,到那儿估计会坐立不安。寂尘也说,他去就可以,到时候场上说了什么,他回来给他转述。
&esp;&esp;但是有些事不在场上亲耳听,只听别人转述,终究是差了点意思。
&esp;&esp;他愁的把中午的镇痛散给推了,寂尘刚刚同意他少吃一顿,便见他笑眯眯的撩开营帐,跟外面候着的传讯弟子说,“去回话,晚上我会去的。”
&esp;&esp;寂尘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等传讯弟子走了,喻连才道:“愁归愁,但事情既然发生了,接受便是。躲来躲去的,反而露馅越多。”
&esp;&esp;寂尘一时哑然,随后说:“你比我想得坦然些。”
&esp;&esp;喻连随口:“已经这样了,局面总不会变得更糟糕。”
&esp;&esp;寂尘微微沉默。
&esp;&esp;这有点难说。
&esp;&esp;喻连也沉默了一下:“总之,我能不参与的就绝不会参与。他们两个是特殊情况,其余人不会这样的,等这里的事情一解决,我们就离开。”
&esp;&esp;寂尘:“好。”
&esp;&esp;傍晚时分。
&esp;&esp;帝川北面的天空骤然变暗。
&esp;&esp;远方,忘川残骸漂浮在天空上,极速朝着这边飞来。那是一块不大不小的暗土,气息和幽冥裂隙有几分相似,通体紫黑色,最中央屹立着一颗槐树。
&esp;&esp;忘川残骸愈发逼近,一股不同于帝川边境的寒气肆意降临。
&esp;&esp;无数修士仰头看去。
&esp;&esp;喻连也站在营帐外。
&esp;&esp;他对这股寒气很熟悉,上一世年少的时候在孜云州用本源炽火镇压过。感知到这股不同寻常的寒气,他丹田内的火老大似有异动。
&esp;&esp;喻连抽出一两分心神安抚。
&esp;&esp;片刻后,躁动的火灵平复下来。
&esp;&esp;这时间,忘川残骸已经完全降临在了帝川上空。
&esp;&esp;喻连凝神望去。
&esp;&esp;天空已经完全黑了,所有的光都被这块来自地底深处的暗土遮住,忘川残骸直直往下落,那摄魂的幽冥气息沉沉压下,百姓不明所以,跪地匍匐。
&esp;&esp;“止!”
&esp;&esp;一道青凌剑光划破长空,青芜剑稳稳托在了忘川残骸下。
&esp;&esp;忘川残骸不可轻易接触地底,否则帝川境内的作物生长怕是会受影响。
&esp;&esp;也只有极寒北域那边才适合忘川残骸长久停留。
&esp;&esp;碧云天的弟子精神大振:“是剑尊!”
&esp;&esp;“剑尊回来了!”
&esp;&esp;这里的修士没有几个不认识青芜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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