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按照师父往常的性子,绝对会跟他讨价还价说半天,哪里会那么干脆利落的发誓三个月不喝酒?
&esp;&esp;肯定有猫腻。
&esp;&esp;柏历帆蹲在自家房子外,往院子里看。
&esp;&esp;阳光和煦,他师父坐躺在摇椅上,尘叔给他盖了个小毯子,说:“孩子走了,就那么答应他戒酒三个月?”
&esp;&esp;“那不是催着他走吗?不然他又磨磨唧唧,跟个小和尚似的。”
&esp;&esp;柏历帆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师父又道:“一个月没见,想我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他师父笑了两声,伸出手,用一种比平时更慵懒的声音说:“和尚,别扫院子了,抱我去桃林。”
&esp;&esp;“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做点不好叫孩子知道的事。”
&esp;&esp;尘叔放下扫把,很自然的过去,握住了师父的手腕,将他横抱起来。
&esp;&esp;他们两个去了屋后的桃林,柏历帆耳朵和脸庞红得爆炸。
&esp;&esp;嗯……他知道师父和尘叔两个人这些年生活在一起,应该不只是挚友兄弟这么久简单。
&esp;&esp;师父有时候睡在外面,尘叔去找他,都是横抱着回来的。还有时候师父不舒服,会直接进尘叔的房间,一连好几日都和尘叔睡在一起。
&esp;&esp;谁家兄弟是这样的?
&esp;&esp;村里人和他其实都默认这俩是两口子了。
&esp;&esp;但亲眼看见还是不一样的。
&esp;&esp;柏历帆望向屋后的桃林,愣是不敢靠近一步,生怕听见长辈的亲昵。
&esp;&esp;……行吧。
&esp;&esp;原来真是急着赶他走。
&esp;&esp;他一边开心两个长辈感情很好,一边有有点酸,“尘叔回来了,就赶我走。我就知道我是多余的。”
&esp;&esp;这次没什么不放心了。
&esp;&esp;此次离开,再回来,大概就是两三年、年后了。
&esp;&esp;柏历帆最后看了一眼温馨的小院,攥紧了肩膀上的包袱。
&esp;&esp;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,背影真正远去了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屋后的桃林深处,喻连从寂尘怀中下来。
&esp;&esp;他抬手一挥,寂尘化作了一地散落的桃花瓣。
&esp;&esp;寂尘还没回来,哪里有什么尘叔,不过是他用桃花瓣幻化出来的罢了。
&esp;&esp;小帆有时候敏锐得很,不这样,他怕是还会在家门外蹲个天。
&esp;&esp;喻连漫步出去,他是无所谓,就是得跟神心澈说声抱歉了,连累了他的名声。
&esp;&esp;不过神心澈估计也不会介意。
&esp;&esp;喻连回了寂尘房间,躺在寂尘床上把自己塞进寂尘的被子里,嗅着那股淡淡的檀香气息,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他在寂尘佛骨上长出来,离开寂尘太久,便如根系离开依赖的土壤,会虚弱嗜睡。
&esp;&esp;寂尘离开了一个月了,他倒没有虚弱,只觉得困。
&esp;&esp;嗅着寂尘的气息才觉得好些。
&esp;&esp;饱睡了三日,喻连披着寂尘的被子,懒懒的坐在床上,眼睛眯的半睁不睁。赖床了许久,才盘膝而坐,内视丹田。
&esp;&esp;他元丹内蜷缩着一个小小的火灵。
&esp;&esp;喻连目光温柔下来,用灵力戳了戳它:“老大。”再活一世,最幸运的事,是火老大也跟着他回来了,只是一直在沉睡,不知何时能醒来。
&esp;&esp;这些都没关系,火老大活着就好。
&esp;&esp;喻连逗了会火老大,精神了些,起身去了屋后,砍了一棵桃树。
&esp;&esp;他给自己做了一张只露出下巴的桃木面具,在面具上绘了遮容咒,吹干。
&esp;&esp;骗柏历帆离开,不单是因为他不想看见家里小孩因为他放弃想要的,还因为——他也要走了。
&esp;&esp;做好面具,喻连把寂尘的床褥全都收进储物袋,简单装了几身自己的衣裳。
&esp;&esp;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,这个地方对柏历帆来说是家,对他和寂尘来说,不过是三百多年漂泊里的一处落脚之地,只是停留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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