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还是呛了水,趴在浴桶边咳了很久。
&esp;&esp;咳完了还无知无觉的跟他抱怨:“泡澡真的很难受,药浴能不能换成药膳?”
&esp;&esp;第三次依然在一日后。
&esp;&esp;他这具身体对冥主的气息十分依赖敏感,贴的久了就会泛滥。有孕后这种情况稍微好了些,但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肢体接触多了,仍然会不舒服。
&esp;&esp;平日里喻连每天要换两条亵裤。
&esp;&esp;要不然就是冥主用触手给他吸走,或者喻连刻意跟他保持距离。
&esp;&esp;这次也不例外,临睡前,喻连坐在塌边,冥主往他肚子上涂妊娠油。
&esp;&esp;怀孕四个半月了,虽然还是微微鼓起的弧度,但周围皮肤依旧有些紧绷,妊娠油能缓解皮肤的拉扯感。
&esp;&esp;喻连第一次涂,冥主动作略有生疏,但总体还算顺畅,显然是下了功夫的。
&esp;&esp;涂妊娠油涂到一半,喻连顿了一下。
&esp;&esp;冥主也嗅到了那淡淡的清润甜味儿,但是妊娠油还没涂完,他便唤来自己的触手,在喻连腰上缠了一圈,另一根触手则去帮忙吸走,然后堵住。
&esp;&esp;喻连挡开了触手,脚心踩在了冥主肩头,手指点了点冥主的唇,笑眯眯说:“用这里帮我。”
&esp;&esp;冥主扫了一眼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涂完妊娠油,确定皮肤吸收完毕,才掐着那微微肉感的腿,唇舌浅浅吃了一顿。
&esp;&esp;他心里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心思,吃完了,习惯性的夸了一句,让喻连躺一会儿休息一下,然后起身去衣柜里给他拿新的寝衣。
&esp;&esp;刚刚挑好,就听见“嗤”地一声,淡淡血腥味儿弥漫开。
&esp;&esp;冥主打了个寒颤,回头看去。
&esp;&esp;他的妻子手里握着一根木簪,木簪不算尖锐的一头已经刺进了那单薄的胸膛,血红氤氲而出。
&esp;&esp;鲜血顺着他妻子的胸口流淌出来,渗到了他们给孩子准备的小衣服上。
&esp;&esp;冥主失声道:“喻连!”
&esp;&esp;喻连浑然未觉,横躺在榻上,面上还带着绯红余韵,唇角微笑。
&esp;&esp;冥主将他半抱起来,冥气封锁住他的伤口,将那木簪拔了出来。
&esp;&esp;掌心紧紧盖在那伤口上面,他感觉到喻连在发抖,“是不是很疼?别怕……等会儿、等会儿就不疼了……”
&esp;&esp;指缝里全是喻连的血,冥主杀过无数人,但此时此刻,这刺目的红却让他产生了眩晕感。
&esp;&esp;他一股脑把药膏涂到喻连伤口上,等那血彻底止住,才发现不是喻连在发抖,是他在抖。
&esp;&esp;怀里的人从那种无意识的状态里回过神来,脸上的微笑渐渐转变成茫然,“夫君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事,睡吧。”
&esp;&esp;冥主不知如何解释,索性不让喻连看见。
&esp;&esp;他低头吻在喻连额间,冥气纹路一闪,喻连合眼睡去。
&esp;&esp;药膏愈合伤口的速度很快,冥主抱着喻连枯坐了一天,等那伤口完全愈合,他才望向窗外冰凉的月光。
&esp;&esp;祝不死说,喻连率先想起来的不是记忆,是情绪。
&esp;&esp;而且他想起来的第一种情绪是自厌。
&esp;&esp;他为何会自厌?
&esp;&esp;似乎很早就开始了,但真正完全展露,是喻连身体被他变成了那样之后。
&esp;&esp;每次云雨完,喻连总会垂下眼,用一副冷淡又厌恶的神态看着自己的身体。
&esp;&esp;他说过许多侮辱嘲讽喻连的话,说喻连是天生,连都是甜的,肚子里装的除了酒水就是他的,比秦楼楚馆里出来卖的还要。
&esp;&esp;喻连一开始反唇相讥,后来麻木了,醉在酒坛里,偶尔醉得很了,还笑着揽住他的脖子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&esp;&esp;然后要不了多久,冥主就会在他身上发现新的自残痕迹。
&esp;&esp;他知道喻连很痛苦很煎熬,他伤不了他,就只能伤害自己。
&esp;&esp;但那时的他只觉得喻连的痛苦美味极了,恨不得让他再痛苦一点。
&esp;&esp;他那时还在想什么呢?
&esp;&esp;他在想反正母亲的身体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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