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冥主依然听不见似的。
&esp;&esp;喻连指尖发软,自己伸手去够,想把玉簪丢出去。
&esp;&esp;这次冥主终于理他了,却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&esp;&esp;这一瞬间,喻连眼泪都涌现了。
&esp;&esp;“母亲,再忍耐一会儿。”
&esp;&esp;冥主伸手弹了下玉簪,玉簪款式简单,应该是苏邻挑的,顶头是个碧色的小莲蓬。
&esp;&esp;喻连身体本来就对他只有讨好,没有任何抵抗力,他又忍了一会儿,忍着忍着,那足以把人逼疯的感觉让他有些崩溃了,眼泪掉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我真的很想……夫君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&esp;&esp;他手指在冥主手臂上抓了数道,一边抓一边说了好几遍,见冥主还是不允,声音软了又软,有点哽咽了:“你别这样欺负我。”
&esp;&esp;咔——!
&esp;&esp;窗外发出一声争响。
&esp;&esp;冥主蛇瞳骤然扩大,瞬间从美味用餐里抽回神,警惕而冰冷地盯向窗外。
&esp;&esp;几秒之后,他才想起来。
&esp;&esp;哦,谢久白被他锁在窗外了。
&esp;&esp;喻连泪眼朦胧的顺着他视线看过去,“怎么了。”
&esp;&esp;冥主:“似乎是苏邻过去了。”
&esp;&esp;他看向喻连腹部的那一朵小莲花,反思了一下。虽然画得栩栩如生但也没有多漂亮,他是怎么一看见这朵花就把气死谢久白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呢。
&esp;&esp;喻连从耳朵红到脖子,“哥哥不会听见了吧。”
&esp;&esp;“听见也没事,我们是夫妻。他以前在禁宫里照顾你,也不是没见过我们亲热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也不行…太尴尬了。”
&esp;&esp;冥主:“那我这两天不让他过来照顾你了。”正好那小子也起不来,让他养养伤再说。
&esp;&esp;他拖着喻连的臀,一下把他从书案上抱了起来。
&esp;&esp;喻连肩膀上披着他的外袍,外袍勉强挂在他身上,摇摇晃晃的,挡住所有光景。
&esp;&esp;冥主抱着他朝着窗户那边走去。
&esp;&esp;喻连:“去那边干什么?”
&esp;&esp;冥主说:“看看你哥哥走了没。”
&esp;&esp;抓在他肩膀上的手立刻就收紧了,当然,收紧的也不只是手。冥主头皮都麻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不…不行……”喻连急了,“回去。”
&esp;&esp;他越急越慌,身上逸散的情绪就越美味,比刚才他用玉簪的时候还要复杂,还要美味。
&esp;&esp;哐当一声轻响,喻连被抵在了窗边。
&esp;&esp;他双眼睁大了,后背肌肉绷紧,根本不敢回头看,他怕自己发出声音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冥主却先他一步吻了上来。
&esp;&esp;一窗之隔。
&esp;&esp;谢久白站在窗外,窗内交叠亲吻的影子影影绰绰。
&esp;&esp;清瘦的、被人揽住的背影不断碰撞着窗沿,细小的雪沫被震了下来,落在谢久白的靴面上。
&esp;&esp;谢久白的心一片淋漓血洞,滴下来的血染红了他的双眼。
&esp;&esp;他的徒弟,他的妻子,就在里面。
&esp;&esp;那吞咽着哽咽的隐忍声音犹如钢针一样,扎入谢久白的耳中、肺腑。每一次呼吸都尖锐的发疼。
&esp;&esp;他抬起手,手指颤抖着落在窗户上,隔着窗触摸喻连的温度。
&esp;&esp;“阿连……”他心里轻轻喊了一句。
&esp;&esp;喻连看不见他后背抵着的窗户上,出现了一只手的影子,他仰着头与冥主接吻,发丝狂乱的在后腰摇晃。
&esp;&esp;冥主却看见了那只手,在亲吻的间隙里,隔着窗户望见了站在他妻子身后的男人。
&esp;&esp;怪不得刚才发出那么大动静,原来是挣脱了他的定身咒。也是,区区定身咒怎么能定住谢久白?
&esp;&esp;不过解开了又怎么样,他敢发出声音惊到母亲么?
&esp;&esp;喻连的手指撑在窗户边缘,他担心自己的腰受到撞击,手指就愈发用力。
&esp;&esp;吱——
&esp;&esp;窗户被撞开了一条缝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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