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没有人类的羞耻感，但他知道母亲会因为自己身体贪图与他的欢愉而感到羞耻。
&esp;&esp;他对这种反应乐见其成，只觉得喻连竭力遮掩的样子可爱又可怜。
&esp;&esp;连带着觉得人类的羞耻心是个很不错的东西，他从喻连身体对他态度的变化中，品尝到另一种驯服的快乐。
&esp;&esp;早晚有一天，母亲的精神和灵魂也会对他如此顺从。
&esp;&esp;他抱着喻连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，堵在喻连身前的蛇尾尖尖移开，低笑了几声。
&esp;&esp;“和我在一起，舒服，还是不舒服。”
&esp;&esp;喻连不知多久才从飘忽的白光里回过神。
&esp;&esp;等得时间有些久，冥主不悦道：“母亲忘记了答应我的？在这时候要说实话。”
&esp;&esp;喻连睫毛颤抖了一下，失神的眼泪滑落的同时，两个字从他口中迷蒙吐出：“舒服……”
&esp;&esp;冥主满意了：“那就永远记住我带给你的这种感觉，母亲。”
&esp;&esp;压垮喻连情绪的最后一片雪花，不是冥主说的那些话，也不是他在那时耻辱的身体反应。
&esp;&esp;而是在这一次冥主走后。
&esp;&esp;喻连照常去隔壁浴池沐浴，回来后正好喝下苏邻给他准备的药。
&esp;&esp;喝药的时候，他会一边吃糖，一边坐在床上新换的被褥上和苏邻聊天。
&esp;&esp;和苏邻说话的一那小段时间，是喻连唯一能舒缓精神、得到喘息的时刻。
&esp;&esp;只有这一刻，他才觉得自己是作为一个人而活着。
&esp;&esp;喻连会尽量在这位碧云天药修面前，保持体面整洁，所有痕迹都掩在那三日一换的寝衣之下，任谁也看不出他刚做完什么事。
&esp;&esp;他尝了尝苏邻今日拿来的新糖丸。
&esp;&esp;尝完后认真点评：“你今天新做的糖好像有些酸，味道更好了，加了什么吗？”
&esp;&esp;苏邻：“加了青橘。”
&esp;&esp;他记得喻连爱吃橘子，每回他在仙宗比武台看热闹的时候，都会被那群惯着他的同门溺爱，吃一堆橘子瓜子——还都是剥好的。
&esp;&esp;苏邻怀疑喻连小时候根本不知道橘子是有皮的。
&esp;&esp;喻连：“我爱吃青橘莲子甜水。”
&esp;&esp;说完他愣了会儿。
&esp;&esp;青橘莲子甜水是谢久白给他做过的。他第一次在这里想起谢久白。
&esp;&esp;苏邻立刻说：“那我下次给你做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不用了，”喻连说，“以前爱吃，我现在不爱吃了。”
&esp;&esp;苏邻见他神色不是很好，也就没在继续说下去。
&esp;&esp;“那我跟你讲讲我在碧云天的事吧。”
&esp;&esp;喻连：“好。”
&esp;&esp;他静静地听苏邻说话，时不时应和一句。
&esp;&esp;他看见了墙壁上的花纹，在光影晃动下，像是蛇尾在游曳。
&esp;&esp;喻连瞬间厌恶的撇开眼。
&esp;&esp;过了片刻，他几不可查地一僵。
&esp;&esp;“碧云天的草地躺起来确实很舒服，但是要注意不要压倒药材。”苏邻还在轻声说，“上次不小心压倒了一个师兄养的药材，可是被一通好骂，他骂人带口音呢，我学给你听……”
&esp;&esp;苏邻的声音在喻连耳中越来越远。
&esp;&esp;最终，喻连耳边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&esp;&esp;他木然开口，打断努力讲笑话逗他开心的苏邻，“……我有些累，想睡觉了，林素，你出去吧。”
&esp;&esp;苏邻一愣：“哦，好。”
&esp;&esp;他轻轻关上寝宫大门。
&esp;&esp;喻连良久才挪动了下身体，低头看去，他刚坐着的地方，有一小块的颜色因为湿濡而暗了下去。
&esp;&esp;就在刚才。
&esp;&esp;就在他想起蛇尾，继而厌烦地想起那怪物的时候。
&esp;&esp;他的身体已经完全、彻底变了，时时刻刻准备着，欣悦地、近乎贪婪和讨好地迎接怪物的到来。
&esp;&esp;不是看见怪物才会这样，而是只要想起他就会这样。
&esp;&esp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