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,他们一起想办法,把九穗痴给救回来。
&esp;&esp;至于他跟阿连之间,那些伤害是真的,那些欺骗也是真的,阿连恨是应该的,怨他是应该的,与他决裂是应该的。
&esp;&esp;只要他能看到阿连,只要阿连能好好的,怎么样都可以。
&esp;&esp;兰泊风站起来:“放下,这是我仙宗弟子的魂灯,非仙宗之人不可触碰。”
&esp;&esp;这魂灯是谢久白唯一知晓喻连活着与否的途径,他绝不可能放手。
&esp;&esp;“师兄,我需要用到魂灯去找他。”
&esp;&esp;兰泊风气笑了。
&esp;&esp;魂灯是能寻主人气息的,之前在帝川,喻连就是捧着苏邻的魂灯去寻的人。可是搜寻的范围很小,只要是气息浓郁的地方,魂灯都会有所指向,所以并不十分精准。
&esp;&esp;依照谢久白的能力,真的想找人,用得到魂灯指引?
&esp;&esp;“九州台上,你已经放弃他了,眼下摆出这模样做什么。”兰泊风道,“是觉得祝余草已经复活,想挽回阿连,想着他好哄,便故意做出这副模样,惹他心软么?”
&esp;&esp;仙宗弟子有一部分尚在外面寻找喻连,还有一部分在阻截觊觎喻连的修士,整个仙宗空了九成。
&esp;&esp;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搜寻喻连的修士,整个修仙界都在动。他不怕喻连在外躲藏,他怕的是喻连被人抓住炼药——而他本来不必怕的,喻连也不用面临这一切。
&esp;&esp;喻连心窍若还在,天怒雷罚之下,谁敢近身。
&esp;&esp;那是他仙宗未来的顶梁柱,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生生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给折了。
&esp;&esp;谢久白:“师兄,我中了痴情花,我爱的从来不是祝余草。”
&esp;&esp;兰泊风惊住:“痴情花?”他像是没听清,又像是不敢相信,“痴情花,那岂不是——”
&esp;&esp;谢久白声音发涩:“我爱的人,自始至终都是喻连。”
&esp;&esp;他大半生被一朵花操控着情感。
&esp;&esp;爱非真爱,假的成真,真的变假。
&esp;&esp;若非本源炽火入体,痴情花会将他蛀成空壳。他还会继续坚持着那所谓的执念,一次又一次地刺伤真正心爱的人。
&esp;&esp;回首望去一切成空。
&esp;&esp;悔恨莫及,追悔莫及。
&esp;&esp;兰泊风良久才勉强消化了这个消息,随后心头一震。
&esp;&esp;若是如此,依照谢久白的性子,如今还没崩溃,真就只有喻连在吊着他的理智了。
&esp;&esp;他心里又痛又恨,可看着谢久白发红的眼,到底松了口。
&esp;&esp;“……魂灯你拿去吧,你寻人的消息传出去,那些觊觎阿连的人也会收敛许多。只是苏邻的事成了疙瘩,阿连怕不愿回宗门,他若是真想躲,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默然:“我会找到他的,一年、十年、百年。”
&esp;&esp;又要和当年寻祝余草的神魂碎片一样么?兰泊风心里百味杂陈,他在谢久白眼里看见了比那时更深的执念,只觉得悲哀:“你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有那么长时间了。”没关的殿门外,走进来一个衣衫凌乱,风尘仆仆的药修。
&esp;&esp;仙宗都快空了,祝不死报上名号,打问清楚兰泊风在哪儿,就直接过来了,没想到就听见这么几句。
&esp;&esp;祝不死望向谢久白手里的魂灯。
&esp;&esp;重复道:“他没有那么长时间了。”
&esp;&esp;兰泊风还未反应过来,谢久白已经闪身到了祝不死面前:“什么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沧山后,他本来就只剩了二十年寿命。”
&esp;&esp;兰泊风:“二十年?不是二百年吗?!”
&esp;&esp;“他骗你们的。”祝不死苦笑:“他不仅寿命只剩下了二十年,潜力天赋也耗尽了,此生再无法破镜进阶。”
&esp;&esp;“他那时对我说,他师父刚救回来,缓一缓再告诉你们比较好。我给了他四个月的时间,他应该会挑一个你们不会那么生气的日子说,可是似乎没来得及……”
&esp;&esp;如果喻连说了,是不是会被锁在仙宗治疗,是不是九州台的事就不会发生?
&esp;&esp;而谢久白脑海嗡的一声,耳边闪过喻连生辰前说的话:
&esp;&esp;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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