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下。
&esp;&esp;他心底不高兴,明明才说了不可以把他当成那个人,但他还是握住喻连的手腕,想了想,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他何时开始喜欢你的,我只知道他一定很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喻连:“为什么?你都不记得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他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,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。”谢久白将喻连的手按在他的心口,“从我醒来见到你第一眼,它就跳得这样快。”
&esp;&esp;掌心下,那颗心脏带着雀跃和欢喜,隔着胸腔,一下又一下鼓动着,很微小的震动,却震得喻连掌心发麻。
&esp;&esp;真的不一样。
&esp;&esp;喻连眼里,现在的谢久白,表情严肃冷淡,已经隐隐有了日后仙宗仙尊的淡然风范,但表情再严肃,他的情绪也全都写在眼底。
&esp;&esp;连这番剖白也带着年少之人在说海枯石烂的誓言般的真挚。
&esp;&esp;情爱像一味毒药一样,会把勇敢的人变得懦弱,也会把直率的人变得多愁善感。
&esp;&esp;喻连出神地望着谢久白,眼泪可怜巴巴地顺着腮滴在他虎口上。
&esp;&esp;谢久白知道这滴眼泪不是为他而流,也知道眼前之人在透过他,看他真正的丈夫。
&esp;&esp;那个老东西真是没用,只有心里不安的妻子才会询问丈夫这种‘你喜不喜欢我,何时喜欢了我’类似问题。
&esp;&esp;谢久白生疏地擦去喻连面颊上的泪,目光定在他身上:“我没有经验,他在你难过的时候是如何哄你高兴的?你告诉我,我可以学。”
&esp;&esp;喻连抬起袖子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,“可是我更想知道十九岁的你会如何哄我。”
&esp;&esp;师父和他注定不能成为夫妻,成为道侣。
&esp;&esp;所以师父记忆错乱的这段时间,应该是他们唯一能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时光。
&esp;&esp;他是不是能和孜云州那次一样,再放纵一回呢?
&esp;&esp;谢久白薄唇微抿,那些需要灵力的哄人办法在他脑中一个个删除,最后竟不剩下什么了:“我带你去买东西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什么都不缺。”
&esp;&esp;“吃东西吗?”
&esp;&esp;“不吃。”
&esp;&esp;好干巴巴好俗套的法子,谢久白心想以后不能只看剑谱心法了,还得看些风月情爱话本。
&esp;&esp;他眉尖蹙起,那老东西到底怎么哄妻子的——
&esp;&esp;不,他为什么非要跟那老东西一样。
&esp;&esp;他又不老。
&esp;&esp;谢久白站好,表情淡淡:“你看好了。”
&esp;&esp;喻连比他站得更直:“嗯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速度极快地用手指下拉自己的下眼皮,做了个鬼脸。
&esp;&esp;只不到一秒钟,他就恢复了正常,专注地看着喻连的表情。
&esp;&esp;他的小妻子先是呆了,眼睫上尚且沾着湿润水痕,那双介于杏眼和凤眼之间的美丽眼睛缓缓睁大,紧接着肩膀开始抖动,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&esp;&esp;谢久白眼底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&esp;&esp;他就知道,那个老东西修为高地位高,肯定比他重视脸面多了,绝不会在妻子面前做出如此与性情不符的表情。
&esp;&esp;而他还年轻——起码是精神年轻,包袱一点都不重。
&esp;&esp;喻连实在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,在那笑得腰半天都直不起来,肚子发疼。
&esp;&esp;大街上实在太显眼了,谢久白无奈地扶他道街边墙角处:“……有那么好笑吗?”
&esp;&esp;喻连努力板起脸:“不好笑,再来一个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明明很开心。”
&esp;&esp;“还不够开心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:“做多了,下次就没有效果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,”喻连道,“其实我是想用留影珠录下来,等你恢复记忆之后给你看,让你——年龄大的那个你,也做一遍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脸上的笑意淡去。
&esp;&esp;怎么时时刻刻都想着那个老东西,明明哄人开心的是年轻的他。
&esp;&esp;喻连既然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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