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大概今天是个入土的好日子,路上抬着空棺哭哭啼啼敲敲打打排着队往外走的很多,有点堵棺。
&esp;&esp;哦,还有茶馆。
&esp;&esp;说书的茶馆也很火热。
&esp;&esp;只不过聚集在这里的大多是修士。
&esp;&esp;喻连靠在茶馆外的柱子上听了半晌,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。
&esp;&esp;以他师父为首提议,五大仙门竟对落冥教下了仙道诛邪令。
&esp;&esp;落冥教背后代表着的本就是修仙界忌讳,加上五大仙门设下围剿落冥教的奖励,十大世家、百派千宗弟子,还有眼馋奖励的各路散修,早就成群结队,在九州各处搜寻落冥教痕迹。
&esp;&esp;如今修仙界变了天,尤其是死伤众多的帝京之中,处处都透露出征伐杀戮,热血澎湃的气息,外面的哀乐声衬着里面的讨伐声,更有种正邪大战来临前的风雨欲来了。
&esp;&esp;喻连听完了消息,低着头抱胸离去,目露沉思之色。
&esp;&esp;听到那日抓他走的落冥教主修为已是问劫,若要剿灭落冥教,此人定是由师父解决。
&esp;&esp;可是师父的伤势……
&esp;&esp;外面散了一圈心,不仅心情没有恢复,反而更沉甸甸的了。
&esp;&esp;喻连在皇城外徘徊,不太愿意回去,找了个空无一人的玉石拱桥,手肘压在栏杆上,望着下面流淌的溪水。
&esp;&esp;“喻连。”
&esp;&esp;喻连循声望去,看见一个衣着正经的男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微微诧异:“尉迟兄?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快步走过来:“我听玄甲卫说你从寝宫里出来了,找了一圈不见你,你出去了?”
&esp;&esp;“出去走了一圈,刚知道诛邪令的事。”喻连纳闷,“你不热?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哈哈一笑:“新风格,好看吗?”
&esp;&esp;他这身材穿什么不好看?
&esp;&esp;喻连点头:“英武非凡。你伤势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帝京治不了,我过段时间会去碧云天一趟,若是还是没办法……”尉迟临川耸肩,“你不会嫌弃有个废物朋友吧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会?”
&esp;&esp;喻连拍了下他的肩膀:“换我灵力尽失,修为尽废,你会嫌弃我吗?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想了想:“不会。我会把你养起来。”
&esp;&esp;“这不就得了?而且我可轮不到你养。”喻连打趣道,“我朋友师长多得很。”
&esp;&esp;这倒也是,喻连一向人缘很好,朋友很多,尤其是他那个姓裴的师兄兼师弟,唠唠叨叨跟他亲哥似的。
&esp;&esp;虽然只是彼此开开玩笑,但尉迟临川还是道:“那我可得努力了,努力到整个九州都得给我三分薄面,把你抢过来。”
&esp;&esp;“反过来也是一样。”喻连说,“你如果在帝川混不下去了,来投奔我,我包你吃住。”
&esp;&esp;尉迟临川哈哈大笑。
&esp;&esp;喻连也放松了些许,尉迟临川大咧咧的,从高处跌落至此不知要承受多少异样眼光,但他性格依然这样,没变。
&esp;&esp;每次跟尉迟临川在一起,喻连都很少会去想不开心的事,比溜达放风有用的多。
&esp;&esp;“对了,我师父现在怎么样了?在哪疗伤?你父皇有没有跟你说。”
&esp;&esp;说起这个,尉迟临川沉吟片刻,“你要去看看吗?疗伤效果如何不知,但父皇说应该快出来了。”
&esp;&esp;他以为照喻连对他师父的在意程度,会立马答应,没想到却在喻连脸上看到了踟蹰之色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微愣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没事,”喻连垂眼,“带路。”
&esp;&esp;进了皇城,一路绕行,喻连越看周围越觉得眼熟。
&esp;&esp;直到尉迟临川带他来到一处园林行宫外,他回头望去,发现师父疗伤的地方就在那座寝宫所在的行宫后面。
&esp;&esp;相隔很远,但中间没有任何阻拦视角的建筑。
&esp;&esp;尉迟临川:“谢仙尊就在里面闭关。”
&esp;&esp;外面看不见什么,但里面与铁桶无异,他父皇的帝印都在里面镇着。
&esp;&esp;这处园林叫雪杏行宫,行宫外是一处杏花林,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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