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喻连一路看去暗暗心惊,帝川内的百姓个个肉身根骨强健,甚至不乏练气修士,气血充足,精神饱满,跟其他州的百姓面貌全然不同。
&esp;&esp;在这里,灵石交易与钱币交易几乎持平,凡人想搞到灵石不是难事。
&esp;&esp;早就听说帝川御下,风调雨顺,如今看来,真是一片安然和乐,处处繁荣。
&esp;&esp;帝京。
&esp;&esp;这里是帝川皇权中心。
&esp;&esp;喻连站在帝京城门前,仰头看去,只觉得一股肃杀之气笼罩在上空。
&esp;&esp;城门口和城门上站着金戈玄甲的持剑士兵,冷冷的望向他们二人:“帝川戒严,帝京禁止外人入内,不管二位是谁,请速速离去!”
&esp;&esp;喻连:“师父,我去。”
&esp;&esp;谢久白点头。
&esp;&esp;喻连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是尉迟太子的好友,临川兄说若我有空就来帝川玩,如今我得了空,应邀前来拜会。”
&esp;&esp;守城的将军从城墙一跃而下,身上隐隐约约透出血腥气,拔剑出鞘,还是那一句:“帝川戒严,再进一步,杀。”
&esp;&esp;直接进果然不行,喻连直起腰,收起客套,玉佩抵在守城将军面前,“现在可进否。”
&esp;&esp;这枚龙纹玉佩在出现的那一刻,整个帝京嗡鸣阵阵发出龙吟,与他手中玉佩隐隐呼应。
&esp;&esp;帝川君后龙纹佩!
&esp;&esp;守城将军蓦然睁大眼,陛下传给了太子,太子送了人,那眼前这位……
&esp;&esp;他飞快后退两步,收剑入鞘,单膝跪下:“拜见小君后!”
&esp;&esp;所有守城士兵一起齐唰唰行礼,放下兵器,重甲跪地,沉沉道:“拜见小君后!”
&esp;&esp;太子妃是外面人的称呼,他们帝川只有大君后和小君后之称,君后地位尊崇,持龙纹佩者,等于太子或陛下亲临。
&esp;&esp;喻连:“开门,我要去找尉迟临川。”
&esp;&esp;守城将军听见他直呼太子名讳,不由得流汗,但也说不出来什么,他站起身,一挥手:“开城门!”
&esp;&esp;喻连抬脚,谢久白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守城将军又拦了一下:“小君后,只有您能进,这位……”
&esp;&esp;喻连道:“我师父,来跟你们陛下商议婚事的。”
&esp;&esp;守城将军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原来如此。
&esp;&esp;他不敢拦了,连忙让开。
&esp;&esp;等两人进了帝京,他才低语道:“小君后带着家里人来商议婚事了,快去通报陛下和太子。”
&esp;&esp;“是!”
&esp;&esp;帝京内行人不多,但是看起来并无异样,如此,何至于传血信回宗?
&esp;&esp;喻连拿出储物袋中苏邻的魂灯,另一只手一翻,寻踪罗盘指针左右摇摆,最终定定指向北方。
&esp;&esp;“我们先去找到苏邻,问问清楚情况。”
&esp;&esp;他往前走了两步,发现谢久白没跟上来,不由得回头:“师父?”
&esp;&esp;喻连虽然表情神色都跟往日没有任何区别,但始终跟他这个师父保持着三尺之距,不远不近。
&esp;&esp;谢久白朝他走进,喻连立刻继续往前。
&esp;&esp;苏邻此人,是师伯兰泊风最小的徒弟,唤喻连一声师兄,长相清秀腼腆,天赋也不错,很会跟师兄和长辈们撒娇。
&esp;&esp;——除了喻连。
&esp;&esp;他不会跟喻连撒娇,每次见了喻连都是客气疏离的笑容。
&esp;&esp;喻连自认为自己是大师兄,还挺想要他跟自己撒娇的,为此还偷偷送苏邻一些好玩的好吃的,示意他可以撒娇了。
&esp;&esp;奈何每次得到的都是一句不冷不热的:“谢谢喻连师兄。”
&esp;&esp;久而久之,他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。
&esp;&esp;所以当罗盘指针找到苏邻,喻连看到他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地躲着身后追兵,看见他好似看见了救星,柔弱无比地朝他扑过来,双眼含泪的喊道:“师兄救我!”之时,喻连精神一震。
&esp;&esp;他立刻冲上前去,将苏邻一把拽到自己身后,对后面的追兵道:“何人伤我仙宗弟子弟!”
&esp;&esp;“吁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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