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[长桓]
&esp;&esp;“这样好不好?那两个字不好看。”
&esp;&esp;小百里盯着看了许久,点点头:“好,那以后不要叫我星回了,我只认这个名字。”
&esp;&esp;玉清叹了口气:“小百里,你听我说,叫这个名字可以,但是并不代表我认可你说的意思,真要说亏欠偿还,这个世界上你只欠你自己,也只需要偿还你自己,记住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不太懂,我母亲说我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欠她的,长老们说给我饭吃把我养大我就欠他们,你一直教我读书,带我玩,我也欠你的,我得还你们。”
&esp;&esp;小百里说的一脸认真。
&esp;&esp;玉清摸着他的脑袋:“你不欠我,不欠任何人,乖。”
&esp;&esp;他把孩子放下,笑着询问:“你要不要拜我为师啊?我那里风景很好,很多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儿,还有仙鹤,特别好玩。”
&esp;&esp;小时候的百里不懂什么拜师,但是知道这个老人对自己好,不能拒绝他的任何提议。
&esp;&esp;于是磕了头,行了礼,被带回了御虚宗。
&esp;&esp;那气派的山门让他眼睛都瞪圆了,在仙鹤主动过来的时候更是紧张的拽住了玉清的衣服。
&esp;&esp;“别怕,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走,带你去认认路,见见人。”
&esp;&esp;他第一次见到名义上的师兄时,确实被吓得不轻。
&esp;&esp;他师兄正骑在仙鹤上,怀里抱着一堆不知道从哪儿摘来的野果往下面丢,刚好丢在他脑袋上,瞬间鼓起一个大包。
&esp;&esp;他师尊气得直接上去把人拽下来:“怎么又在调皮了!身体好了吗就这么闹腾,看把人砸成什么样了,这果子哪来的?”
&esp;&esp;晏淮流把剩下的果子全递到玉清手里:“在你院子后面摘得呗,又酸又涩,长在那里简直就是影响师尊的形象,我就把它们全摘了,丢着玩儿。”
&esp;&esp;“我才没闹,是那些师兄弟们非要让我指点他们,连个果子都接不住,笨死了。”
&esp;&esp;玉清咬牙:“那还没熟!过两个月才熟,臭小子,你全给我摘了。”
&esp;&esp;小百里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,眉眼间都是灵动,他们百里家,从来不会出现笑得这么开心的人。
&esp;&esp;长得也好看,应该……是个好人。
&esp;&esp;所以这就是经常被师尊挂在嘴边的师兄?
&esp;&esp;他放下捂着额头的手,正在思考礼数,想着怎么好好相处,就见晏淮流的目光移了过来,那好听的声音说出了让他怀疑耳朵的话。
&esp;&esp;“师尊,哪儿捡回来的丑孩子?要送去膳堂烧火吗?看起来有点呆,像是会自己跳进锅里的那种。”
&esp;&esp;百里长桓酝酿好的礼数硬生生的卡在那儿,生平第一次有了所谓的美丑概念。
&esp;&esp;“别胡说,这是你师弟,小百里,来,给你介绍一下,你师兄,晏淮流。”
&esp;&esp;玉清冲着他招手,他还未上前,就听到撕心裂肺的狂吼:“什么!!我不要!把他赶出去!我才不要什么师弟!他又丑又笨,站我旁边很丢人!”
&esp;&esp;从被救出来到现在,百里长桓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——被气到哇哇大哭。
&esp;&esp;再之后的日子,简直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。
&esp;&esp;他从前学过的东西在晏淮流那里没有任何作用,他这个师兄简直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形容。
&esp;&esp;隔三差五就要被晏淮流气得抹眼泪,一开始只敢自己哭,后来反而被欺负人的那个指着鼻子教。
&esp;&esp;“说你笨还真没错!怂成这个样子,连告状都不会!活该被我揍,你去找师尊告状去啊!”
&esp;&esp;他噙着泪找到正在忙活的玉清,小心翼翼的说了句:“师兄打我……”
&esp;&esp;没告过状,没人教过他能这样,要不是被欺负的惨了,他还不敢过来尝试。
&esp;&esp;就说了那一句,他师尊腾的一下站起来,直接牵住他的手:“他还敢打你?走,为师帮你出气!这臭小子,无法无天了,还敢打师弟!”
&esp;&esp;百里长桓第一次知道,原来还可以这样,原来被揍了还能告状。
&esp;&esp;他师尊还会帮他,还会提着棍子满屋子追着他师兄揍!
&esp;&esp;虽然没有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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