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不绝。
&esp;&esp;谢临洲吻上崔渡耳后的软肉:
&esp;&esp;“所以今晚,澜溪许我尽兴了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『为什么去找郭再兴?』
&esp;&esp;谢临洲在逼问,在施刑罚。
&esp;&esp;崔渡身形不稳,勉力承着他的撞击。
&esp;&esp;『拜托……先生看顾……阿临……啊……』
&esp;&esp;『是么?郭再兴说我坏话了?说了什么?』
&esp;&esp;水流激荡声冲击着崔渡的感官,他的神思也被冲撞的断断续续。
&esp;&esp;『……』
&esp;&esp;『澜溪怎么不说话?是要袒护他么?』
&esp;&esp;水流声突然大了起来,谢临洲把他死死箍在怀里。
&esp;&esp;『啊……没……没有,先生……说……阿临……阿临……在……装柔弱……』
&esp;&esp;说到最后,带上了泣音。
&esp;&esp;谢临洲却是微微一顿,为了更清楚地逼问,谢临洲稍稍放轻了动作。
&esp;&esp;『那澜溪认为,他说的对么?』
&esp;&esp;崔渡难得开始思考,他之所以不认同郭再兴的说法,关键点不在『柔弱』,而在于『装』。
&esp;&esp;——崔渡不认为谢临洲是装的。
&esp;&esp;他是真的认为谢临洲是柔弱的。
&esp;&esp;谢临洲提起崔渡的下巴,看到了他微蹙着眉,略带点儿茫然的神情。
&esp;&esp;他看懂了崔渡心中所想。
&esp;&esp;『呵。』
&esp;&esp;谢临洲发出一声不冷不热的笑。
&esp;&esp;混沌中,崔渡没能读懂那笑的含义。
&esp;&esp;不过,谢临洲马上就给他解答了。
&esp;&esp;『我柔不柔弱,澜溪最该知道啊。』
&esp;&esp;身体陡然腾空,紧贴的后背离开了,崔渡的视线有一瞬变换,而后便与谢临洲面对面。
&esp;&esp;整个过程不过三息,二人紧紧相贴,未曾分开。
&esp;&esp;一圈一转的刺激激得崔渡瞬时失语,脑海迅速炸开大片空白,眸子也失了神采。
&esp;&esp;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水里出来的。
&esp;&esp;后来也只有一些窗边榻、硬门框、软床褥的记忆片段。
&esp;&esp;他好像在向谢临洲抗议——
&esp;&esp;『门边……不行……』
&esp;&esp;『为何不行?』
&esp;&esp;『榻上……有案几……』
&esp;&esp;哐啷——
&esp;&esp;是案几、茶盏被扫落的声音。
&esp;&esp;『床上,总可以了吧?』
&esp;&esp;崔渡已经没什么意识了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崔渡是自己送上门的,他舍不得谢临洲,便只能狠狠地去记住谢临洲。
&esp;&esp;记住谢临洲的一切,也记住,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和倾注的一切。
&esp;&esp;第129章 有你等,我当速归
&esp;&esp;『澜溪,现在的兰亭春深,你熟悉它的每一个角落。』
&esp;&esp;『你一进来,不管走到哪里,都会想起我。』
&esp;&esp;谢临洲揽着意识不清的崔渡,轻描淡写的镌刻他的占有欲。
&esp;&esp;『大军明日出征……你料到了罢?』
&esp;&esp;窗边榻旁的窗户被打开,谢临洲拢着怀里的外袍,袍子中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&esp;&esp;崔渡像是睡着了,呼吸均匀的窝在他怀里。
&esp;&esp;乖的不像话。
&esp;&esp;他垂首吻了吻崔渡红艳的唇。
&esp;&esp;『我让影子留下了,遇事,不必顾及太多,天塌了都有我顶着。』
&esp;&esp;崔渡被灭顶之感强行唤醒,他撑不住自己的身形。
&esp;&esp;门框冷硬,他摇摇欲坠。
&esp;&esp;吱呀——吱呀——
&esp;&esp;门板的抗议声唤回了崔渡一丝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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