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椅上的青年只是懒懒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打算今天挑个合适的联姻对象吗?”他抬眼,注视着闫禹的怒容。
“恭喜。”
闫禹牙根发痒,他皮笑肉不笑的“哼”了声,没有任何征兆,闪电般伸出手,大力朝着温九黎的手腕握了过来。
屈丞率先一步挡住了他。
“啪!”手背遭了一击,飞快的浮起红印。
闫禹惊愕不已,“你敢对我动手?”
收起戒尺,屈丞淡笑着:“闫先生,请您自重。”
温九黎掩唇笑着,勾住屈丞的小指,示意他附耳过来。
“好孩子。”
金屋藏义父
剧情按部就班的推动着, 虽然原因变了,但闫禹照样起了把龙傲天扔进海里的心思。
不过龙傲天受到的所有磋磨只是为了让他打脸时增加爽度罢了。
在温九黎的有意纵容之下,屈丞多次以他的义子身份出现在许多重大场合,替他出席, 替他发言, 替他刮分蛋糕。
“这是对义子的态度吗?”当初和杜槐胜混的比较好的二代说:“这是在养情人吧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身旁的人警铃大作, 忙去捂他的嘴, “你敢在背后编排温九黎, 不要命啦?”
“就我们几个人在,怕什么?”沙发对面的人也笑:“他还那么年轻,收什么义子?都是嘴上说说罢了, 私底下不知道什么关系。”
那人左看右看,喝了口酒压惊:“你们少说点, 这是要杀头的。”
一群人笑笑闹闹,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。
隔壁包厢里, 杜雨非细细听着,戏谑的问:“你们真是那种关系?”
屈丞眼皮都没抬,“是啊。怎么了?”
对,他屈丞就是靠裙带关系爬上来了, 所以呢?
那些人背地里嘲笑他,当面敢跟他说一个字吗?敢在温九黎面前嚼舌根吗?
“我能爬上来,是我有本事, ”屈丞指了指自己的脸,唇边笑意似有若无:“谁让我能讨先生欢心?”
杜雨非沉吟了一会儿, 给他倒了杯茶, 手腕一转,自己喝了。
“冒昧的问一句。”
他屈指蹭蹭鼻尖, 狐狸眼好奇的眯着:“你们两个谁上谁下呀?”
屈丞挑眉,发出不轻不重的哼笑:“二爷关系我们的私事,不妨去温家装几个摄像头,何必把我叫出来?”
杜雨非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笑着摇摇头:“你以前可不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没办法,我现在靠上大树了,忘本了。”屈丞双肩放松,十指交叉搭在膝头:“二爷莫怪,我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是优点。”杜雨非说。
“你要是不忘本,我今天就不会把你约出来了。”
屈丞听出来什么,双腿交叠,上半身坐直了:“二爷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杜雨非淡笑。
“我一直觉得,温家需要一个更有魄力的话事人,九黎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,他什么都好,就是心太软。”
叹息一声,杜雨非拿起了茶杯,眼神哀伤的说:“出国之后,他的身体也出了问题,如果再为琐事烦恼,恐怕更加耗费心神,倒不如早早选定一位继业者,做个甩手掌柜,好好修养。”
杜雨非说着已经笑了起来,眼皮一抬,直直的望进屈丞眼底。
“为人子,该为他分忧才是。”
一番话说下来,屈丞不为所动,反而露出冷笑:“二爷想害我?”
他才堪堪站稳脚跟,现在和温九黎翻脸,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?
“怎么会?”
杜雨非笑容不减,“现在是现在,以后是以后,一年两年不打紧,要是三年五年,你能从他手里挖出多少东西?”
“屈丞,人要为以后做打算。”
不仅如此,还有个闫禹虎视眈眈,温九黎身子不好,也没有娶妻生子,再过些年,等他把持不住温家了,冲上来分食的蚁群能把他们生吞活剥。
屈丞默然。
灯光斜斜的打在他的脸上,握惯了枪的双手轻轻的拢在一起,如果衣领再往下岔开些,便能发觉一个吻痕。
屈丞捻着拇指,只觉得心里发痒。
打从一开始,他就是冲着温家的钱权来的。
听杜雨非的意思,如果他想夺权,杜雨非愿意全力帮他——才怪。
杜雨非巴不得温家内乱,他才好从中分一杯羹,至于屈丞是死是活,于他而言并不重要。
时间悄悄的流逝,隔壁包厢里的几人喝的酩酊大醉,又一个人提起了先前的话题。
“屈丞要是温九黎的情人……你们说,温九黎喜欢他什么?”
朋友哈哈大笑,“问这个干什么,你也喜欢男人?”
“去你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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