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笋的地精,猛地将它们从土壤里拉出来,吊到了橙甘笋的枝叶下。
正在熟睡的小魔狼第一时间听到动静,一咕噜翻身站起来,朝这边拼命大叫:“嗷呜——嗷呜——”
被吊起来的地精们急了,拼命挣扎,带动着绳子和橙甘笋的枝条也晃来晃去:“吱吱吱!”
侥幸没被套住的地精们爪子一扒拉泥土,从土壤中钻出来,试图解救同伴:“吱吱!”
谢镌寒遥遥一道寒气扔过去,将没被绳索套住的地精们全都冻在枝头上。
地精们挣扎不脱,惊恐地大叫:“吱!”
小魔狼也看到了谢镌寒和特林格维,在原地徘徊警告的小家伙终于鼓起了勇气,狂奔过来,朝地精们吼叫警告。
只是吼叫声中还带着小奶音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谢镌寒搓着狼头,“别叫。”
小魔狼舔舔嘴筒子,还是抑制不住激动:“嗷呜!”
地精们已经发现两龙了,挣又挣不开,跑又跑不掉,只能被冻着或被吊着骂龙:“吱吱吱!”
地精们还是骂得很脏。
谢镌寒依靠精神力,能听个七七八八。
不过这次他一点都不生气。
“大半夜的,你们还挺精神啊,不愧是阴暗的泥土小偷。”
“吱吱吱!”
“啧,骂我有什么用,现在你们可落到我手里了。二十三只地精,不会整一窝地精都出动了吧?”
“吱!!!”
“谁说我不敢杀你们,只是特林格维心软,之前不让我动手而已,你们看我像是心慈手软的龙吗?”
“吱?!吱吱——吱吱——”
谢镌寒往前走,越靠近地精们,这些地精越害怕。
等他快走到地精跟前的时候。
有一只地精“吱”地惨叫一声,白眼一翻,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,直接吓晕了。
小魔狼受惊地往后退了两步,就怕尿液洒到它身上。
它还下意识地叼着谢镌寒的衣角往后拖。
谢镌寒:“……”
他转头看了特林格维一眼,意思是:这些家伙怎么那么脆弱?
特林格维回以眼神:就是那么脆弱,打一下就死,不打也能把它们吓个半死。
谢镌寒板着脸:“晕过去也没用,说了要收拾你们。”
地精们继续惨叫:“吱吱!”
谢镌寒指挥小魔狼:“莫利,去给我叼一根粗大的树枝过来。”
小魔狼毫不犹豫,转头就跑,去林子里挑树枝去了。
倒是特林格维,在背后轻轻拉了一下谢镌寒的衣服。
谢镌寒转头看他:“嗯?”
特林格维顿了顿,低声说道:“不然还是用细一点的棍子抽?”
还清醒的地精们正眼巴巴地看着特林格维,听到他这话,顿时叫得更惨了:“吱吱。”
还有地精瑟瑟发抖地哭了:“嗷呜。”
小魔狼很快就叼了一根比手腕还粗的树枝跑过来。
要不是它还小,叼不动更粗的,估计它还会拖更粗的树枝过来。
“吱!”地精们惊恐,在绳索里面扭来扭去,和同伴们挤成一团。
谢镌寒接过树枝,啪啪地打了两下自己的手掌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晚了!”
地精们几乎全都哭了起来:“呜呜。”
谢镌寒叫上特林格维:“把它们绑成一串。”
特林格维什么也没有问,就用他们设陷阱的绳索,将所有地精绑成一串。
谢镌寒倒没有用树枝打它们,而是把它们往树枝上一挂,像是人家在家门口挂的大蒜。
小魔狼看谢镌寒只是将地精们吊起来,并没有真的要打它们,有点遗憾地舔了舔嘴巴。
地精们被倒吊着,哭得停不下来,眼泪、鼻涕一起往下淌,还会淌到同伴的身上。
谢镌寒原本只是想把它们挂到边上粗一点的树上。
看它们一会就将底下的泥土打湿了,有点嫌弃。
最终,谢镌寒拎着树枝,把它们挂到林子里,专门堆肥的地方。
那样它们无论流下眼泪、鼻涕,还是被吓尿了,都没关系。
肥料堆里面有鸟粪、有伴生兽的粑粑、还有一部分厨余垃圾。
现在已经发酵了,闻着有点臭。
谢镌寒把它们往粪堆上面的树枝上一挂。
臭臭的肥料熏着它们,直将它们熏得翻白眼。
有好几只地精挥着小短手、小短腿,使劲挣扎起来:“吱吱。”
奈何特林格维捆绑的技术也非常不错。
无论它们怎么挣扎,都没法挣脱。
反而因为绳索的特性,它们越挣扎捆得越紧,勒得越难受。
地精们终于不敢连哭带骂了。
它们大声哭泣着请求谢镌寒将它们换一个地方挂。
看谢镌寒毫无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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