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还没说是什么小游戏?”
他不得不再提一句,楚玄祯给他绑好衣带,终于慢条斯理的回答:“互猜。”
“你每猜对一次,孤便允你一件事。”
沈秧歌听完,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,他追问:“任何事吗?”
楚玄祯颌首。
“好,那殿下开始吧!”
刚才说的公平公正已经被抛到了脑后,沈秧歌眼睛炯炯有神地期待,某牲口的小游戏。
楚玄祯也不拖着,他让人在房间里又点了几盏灯,夜色完全黑下来了,房间里烛影摇曳,两人一个躺着,一个坐着,气氛有些安静。
在坐着的那个人开口说了句:“沈撰写可能猜到此刻孤心中在想何事?”
“殿下,臣并非您肚子里的蛔虫,实在是想不出您此刻在想什么,不过臣想小小的提一下建议,这样猜有些不公平,您不妨…”
沈秧歌前后晃了晃脑袋继续说:“让臣猜一猜,您为何会知道臣在岛上。”
“或者,您为何会发现西域王子就藏在那里。”
这样比自己凭空捏造地去想要好太多,毕竟谁晓得双方内心真正在想什么,就算猜出来了,也可以否认。
楚玄祯微微勾唇,他张嘴道:“那么,沈撰写可知晓孤为何迟迟不登基?”
这个问题让他怎么回答?
回答不好就是他的不对,回答的太好那就是天家的事,搞不好楚玄祯拿他的话去堵众臣之口。
他可还记得自己要协助楚玄祯登基的。
沈秧歌老老实实的说:“臣不知。”
他抬眸,便看见楚玄祯愉悦的脸庞,他眉头一跳,总觉得有什么巨大深坑在等着自己往下跳。
再三思考后,他仍旧坚定了自己那句话。
楚玄祯:“小游戏输赢也有惩罚与奖励,奖励孤说过了,至于惩罚…”
“惩罚是什么?”
总不可能比数据库那个老六变态吧。
楚玄祯抬起手,伸了过来,在沈秧歌以为自己的脸要遭到一顿折腾时,那只手停在了自己的衣服上。
哪怕对楚玄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在这一刻也猜测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?
等衣服被去掉一件,沈秧歌可算是明白了。
这个…
这个死变,态。
玩个游戏都这么离离原上谱!
沈秧歌并不知道,现在还算正常,接下来的事情因会让他本来就薄的脸皮差点没保住,直接离家出走…
不能输
不能再输了!
沈秧歌暗暗磨了磨牙齿。
看着自己被去掉的一件衣服,他收回视线重新与&039;衣冠楚楚&039;的楚玄祯对视,“是不是该到臣提问了?”
也许是他笑得过于狡猾,某牲口嗯了一声,拇指又轻轻摩挲了下他的脸庞,“问吧。”
闻言,沈秧歌立刻聚精会神,想出了一个楚玄祯想破脑袋也猜不出来的问题:
“殿下,您知道臣为何…”
“会知道路希斯在北上?”
他有交代过自己去北上是要完成一件事情,本来想问对方他去北上的目的是什么,可他觉得以楚玄祯那精明的脑袋,不用想多久就能想出。
他是去杀路希斯。
但他知道路希斯在北上这件事情,除了系统,可就没别人了。
果不其然,楚玄祯回答了不知道。
沈秧歌为此小小得意了一下,“希望殿下说到做到,允臣一件事情。”
他可不像楚玄祯那么变态,输了就让对方脱一件衣服。
瞧瞧某牲口身穿单薄的模样儿,估计没脱个几件,就光着上身了。
这么脸皮厚又无耻的事情,他可做不出来。
等得意完,沈秧歌脸上很快又恢复了紧张的神色,他小小瞄了楚玄祯表情一眼,在对方说出那句:
“孤自然说到做到,允你一件事便允你一件事。”
他回答得很不在意,甚至很轻松,没有负担。
也不怕沈秧歌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要求,比如把皇位让给我坐个几年。
沈秧歌蠢蠢欲动,他寻思着这个想法也不错。
在他胡思乱想的下一秒,楚玄祯开始了第二轮。
“沈撰写可知,孤为何独独只心悦你一人,为何不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杀了你。”
沈秧歌想了想,仔细道:“殿下,若臣回答出一半算平局吗?”
楚玄祯:“算。”
“那…臣就回答后一半。”
沈秧歌不回答前一半是因为他羞耻心快要爆炸了,总不能在,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疯狂夸自己,而且对方还一副想听的样子。
“臣猜,殿下第一眼看见臣不想杀臣是因为臣过于愚蠢,加上会引起朝中某些势力会抓住这个机会大肆宣传,您便没有下手。”
他翻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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