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经说出来了,总不能再咽回去。
沈秧歌翘着尾巴,看到自己光裸的胸膛,伸手把丝滑绸缎的衣襟揽了揽,遮住了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锁骨。
他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,可这事要是被楚玄祯知道,那家伙又要拈酸捏醋了,不过楚玄祯居然愿意派人来伺候他,这事儿上多少有点不可思议,沈秧歌这人给点阳光就灿烂。
遇事又怂又勇有时还敢窝里反,他虽然在某些时候被楚玄祯拿捏的死死的,可狗急了会跳墙,他急了…
那某人干点什么事,他全然都不会配合。
难受?
接着难受吧。
痛苦?
接着痛苦吧!
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。
“进食,好啊,你打算准备什么样的吃食给我?”
他说得很轻松,语调缓缓,又开始忽悠人了,以至于被他忽悠的这位曲解了他的意思,以为自己的小命,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,所幸大胆了一把,猛地抬起头来。
双手撑在石板上,定定的盯着沈秧歌看,那目光好似要化为实质,要把他上到下都要扫一遍,若非沈秧歌那尾巴泡在池塘,夏早眼睛或许已经粘上去了。
被盯得浑身不舒坦,沈秧歌皱眉,斥了声:“看什么,回答。”
夏早咽了咽唾沫,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举动,从石板上一跳而下,跳进了池塘,然后视死如归说:“大人请享用!”
好死不死的,原本要晚上才回来的楚玄祯这个时候踏了进来,他身穿绯色绸缎锦袍,广袖随着行走而翕动,一双黑色的靴子石板路上,那张人神共愤的脸面无表情。
看到这个人,沈秧歌直接炸毛了,什么时候来的?
看了多久?
又听了多少?
刚把目光投向池塘里的615系统,发现那货早就不见了踪迹,好家伙,敢情就他一个不知道楚玄祯回来了吗?
夏早闭上眼睛,站在池塘里等待着被&039;吃&039;,而他并没有发现此时此刻的沈大人那张脸又黑又臭。
都这种时候了,沈秧歌知道自己狡辩也说不清楚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这个小厮简直要害死他了,他没好气的在池塘里面,用自己的鱼尾巴狠狠的抽了一下小厮的双腿。
对方像是被绊倒了似的,踉跄着沉入到了水里面,猛喝了几口池塘里面的水,夏早睁开眼睛,本能的求救令他张开了双手,一把抱住了池塘里面的那条银白色鱼尾巴。
触电的感觉袭来,沈秧歌浑身僵硬的片刻,他猛地把小厮从湖底一尾巴甩飞到了岸上,非常不适应的摆了摆尾巴,上面似乎还留着小厮的触感,他有种难以言喻的不悦感。
似乎,只有被楚玄祯触碰他才不会产生这样的感觉。
远远的,楚玄祯越走越近,那面无表情的脸似乎转变了。
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眸,死死盯着被甩飞出来的小厮,然后又收回了视线,将目光落在了沈秧歌身上。
那意思似乎是:
趁孤不在家,勾搭别的野男人?
沈秧歌直呼冤枉,他岂敢了啊!
沈大人是在抗旨吗?
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
沈秧歌憋屈得连尾巴都不摇摆了,他双手撑在石板上,在楚玄祯走到面前的下一秒,梗着脖子仰头直视起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凭什么发生这种事情,他就要被怀疑,没做过的事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也绝不会服软!
两人一个俯视,一个仰视,谁也没有先移开目光,反倒是那个被猛地从池塘里被甩出来的小厮夏早,摔得五脏六腑都仿佛裂开了,他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。
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池塘里的沈大人,又悄悄打量站在池塘岸边的楚大人,不知道为什么,他脑海中自动地浮现某个画面。
那画面都快把他吓死了。
他甩了甩头,湿漉漉的头发很不客气的在他脸上掴了个掌,疼得夏早赶紧重新扎好头发,仔细着点跪在了原地,等待发落。
夏早摔出来没多久,可算是明白池塘里面的沈大人不吃人了,想着自己竟然跳下去让对方吃自己,那不是强逼着沈大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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