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皇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很不想接下这个任务,但他没敢反驳自己的皇兄,只能硬着头皮接下,“臣弟知晓了。”
夜黑风高的夜晚,一支队伍从京城里出发,正朝着某个方向前进。
楚玄祯站在龙床旁,珠帘摇曳,他一身云纹广袖,站在烛灯下,身姿挺拔如松,表情冷漠,深邃的眼眸垂着。
龙床上,躺着的皇帝面黄枯瘦,全身上下透着死气沉沉的气息,他双目无神的盯着珠帘,呼吸轻微,良久,才吐出一句:“是不是你计划好的?”
楚玄祯眸光闪了下,他波澜不惊的开口:“父皇是在指哪件事?”
皇帝气得不行,胸口起伏不定,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了,但过了片刻他又恢复如初,他说:
“玄祯,这么多年来,明争暗斗,你杀了朕多少个孩子,这皇位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?”
宫殿里的沉香有些重,楚玄祯不适的蹙了下眉,“儿臣不懂父皇在说什么。”
皇帝闭了闭眼睛,重新睁开,顺了一口气继续说:“你是装不懂吧,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个位置,朕可以给你,但你不能再对自己的兄弟出手。”
楚玄祯忽而笑了,他微微俯身,玉冠在摇曳的珠帘烛火下,增添了不一样光泽,他黑沉的眸子紧盯着皇帝浑浊的眼睛,说:“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。”
“不是吗?”
皇帝上气不接下气:“胡说八道,这怎么就是你的位置,楚玄祯,你真的以为你能凭借自己的能力,坐上这个位置吗?”
他冷笑:“你的血统本来就不纯正,你自己应该也知道,当年皇后嫁给朕时,急需巩固当时的朝政,已经怀有孩子了。”
楚玄祯:“所以?”
皇帝继续说:
“你不是朕的种,这件事皇后也知道,一开始她是不知道的,如果不是因为她早产患了病,朕也不会抱安平王的小儿子,也就是你,当做太子。”
虽然早已经知晓事情的起因,但楚玄祯亲耳听见后,仍旧不能平复内心,他睫翼抖了下,直起身,“安平王怎么死的?”
皇帝沉默。
楚玄祯冷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认了这么多年的杀父仇人当自己的父皇,楚玄祯顿觉一阵恶心,甚至连看都不愿看皇帝。
转身就要走,皇帝大声说:“玄祯,当年的事就是个误会,朕自知有罪,换作是你,恐怕会做得比朕还残忍。”
“南洋降头术是朕一手铸成的,与皇后无关,你不要把气发在她的头上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楚玄祯阖上眼帘,复而又睁开,他抬脚跨出门槛,扬长离去。
他走后,皇帝逐渐陷入了昏迷。
国不可一日无君,皇帝病入膏肓,数日不理朝政,众臣推举太子登基,可太子却把这些折子全压下了。
皇后求见皇帝,屡屡吃闭门羹,她甚至闹到太后那里,可太后无非是传楚玄祯询问情况,之后便不再过问。
两日过去,楚玄祯撇下了所有朝政和奏折,动身离开京城。
他从死士的消息里的得知。
小骗子曾在一个名为木槿山的小镇停留过,信息很模糊,可大致身形和容貌都对得上。
楚玄祯便不再等待,他纵马驰骋,几日不曾好好休息,他眼中的血丝越来越多,但就算如此,楚玄祯依旧快马加鞭。
……
沈秧歌最近两日觉得怪怪的,好像有人盯着自己,可当他四处巡视时,那些目光就又消失不见。
他心想,坏了。
估计身份暴露了。
这地儿不能再呆下去,沈秧歌当天晚上收拾好自己这两天的&039;&039;家当&039;&039;,趁着夜黑风高,离开了木槿山小镇。
完犊子了[抓虫]
天太黑,沈秧歌不敢往森林里跑。
就怕遇上狼群什么的。
到时候他就成为那些玩意儿饱餐一顿的粮食了。
所以,他很有目的性的在广阔平坦的草原道路上前行,方圆十里不曾见到一户人家。
沈秧歌不禁想,自己为了逃命,真是拼了。
他想多了就会想到楚玄祯那张俊美的脸,也想到他发疯时候痛苦的表情。
615系统:【宿主,再往前走一两个小时,就会到达一个小村庄,您可以躲在里面休息休息。】
沈秧歌摇摇头:“不行,楚玄祯现在估计在快马加鞭的赶来,我要不快点,就会被抓回去。”
615系统:【可这里离京城很远,男主就算快马加鞭,也要赶一两天的路程吧。】
沈秧歌:“可能是我的第六感在提醒我。”
“赶紧跑。”
615系统慢慢消化着宿主口中的第六感这个新词语,下线不说话了。
系统一安静下来,沈秧歌面对周围好似伸手不见五指般的漆黑,咽了咽唾沫,小跑着继续往前,在一个小时后经过了那个小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