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秧歌感觉自己的直男观碎成了碎片,再也无法拼接完整,他颓废的想:[—换目标,我绝对要换个目标。]
正气愤着,屁股就被人重重一摁。
沈秧歌死死瞪向楚玄祯。
“殿下,现在能给臣解绑了吧?”
他连笑都懒得装了,脸色难看的盯着楚玄祯,如果眼神能杀人,那么楚玄祯绝对被千刀万剐。
再来个万箭穿心!
不把楚玄祯扎成筛子,都难解他心头之恨。
“嗯。”
就在沈秧歌以为他又像之前那样光是回应不动手,却见楚玄祯慢条斯理的动手给他解绑。
就是这双骨节分明的手,刚刚在帮他…
[—我迟早要把他的手给剁了!]
双手被解开后,沈秧歌二话不说就上手打算来个&039;&039;你死我活&039;&039;。
他连自己的小命都气得不想管了,只要能给面前这个该死的狗太子一个教训。
不是老咬他吗?
今天他要咬回来!
沈秧歌恶狠狠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颈上,丝丝血液淌入口中,有点咸咸的味道。
他咬得很用力,根本不在意对方是死是活,那皮肉都要被他咬下来了。
被咬的楚玄祯却只字未语,反而捏住他的后脖颈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/上/瘾。
良久,楚玄祯波澜不惊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:“可发泄完了,沈撰写?”
沈秧歌的理智在慢慢回归,他恍然间醒过来,迅速推开楚玄祯,大有种慌乱的举动,接着他一个转身,拔腿就跑,走时不忘丢下一句:
“臣有罪,臣这就下去领罚!”
看着跑远的沈秧歌,楚玄祯伸手捂住被咬出血的地方,眼中的疯狂在跳动着,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说出一些疯狂的话来:
“沈撰写,孤想和你”
“孤想摸”
“孤想每时每刻都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,和你看同样的景色。”
“吻你”
这时,“哐当…”一个大响。
什么东西被踢响的声音传来,楚玄祯疯狂的神情略敛,他抬眸看去,发现墙角的某一处,畏畏缩缩的站着两个小孩。
一个大的护着一个小的,眼中满是惊恐。
楚玄祯抿唇走了过去,他现在的状况无疑是糟糕的。
两小孩瑟缩在一起,大的小孩害怕说道:“殿、殿下,草民什么也没听到,什么也没听到…”
这个理由非常牵强,听着都能知道是假话。
楚玄祯矜贵的睥睨着两小孩,语气冰冷:“你们怎么进来的。”
“回殿、殿下,草民…草民是从那边翻墙进来的,殿下,草民再也不敢了请您饶过草民!”
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你。”
楚玄祯对着大一点的那个小孩说:“去找刚才与孤对话的另一位大人,告诉那位大人,他没听到的那些话。”
小孩煞白的脸色说:“草民遵命,绝对完成任务!”
正想带着怀里的小妹去找人,就被一只手拦住去路。
楚玄祯以矜贵的姿态居高临下道:“孤未曾找过你,可明白。”
小孩一开始还有点茫然,之后幡然醒悟,这位殿下不想让那位大人知道后面那些话是他让他们去告诉大人的?
“明白!”
小孩坚定回答后转身就走了。
楚玄祯目光深邃的吓人,他盯着消失在黑暗里的两个孩子,跨步走回房间。
他在等,等小羊羔自己送上门。
……
转身逃跑的沈秧歌在院子里的某一处停下,手撑在墙面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心脏的跳动在告诉着他,他还好好的,牙齿没被一颗颗拔掉,舌头也没被剪断。
楚玄祯就这么放过他了?
没有追上来,那是不是说明暂时不追究…
不过那个死变态的想法,他一向猜不准。
他转身,后背贴着墙,捶拢着脑袋,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一片黑暗里。
正在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,一个小孩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。
“大、大人?”
这大晚上的,突然听见小孩的声音,沈秧歌的舌头差点打结,他看向走廊的地方,那儿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小孩。
矮的紧紧依偎在高的身边,在月光和路灯的照映下,像是民间传闻中的恐怖故事。
沈秧歌咽了咽口水,虽然啊,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恐怖世界,这本小说也不是恐怖小说,但无论他怎么安慰自己也难捋平他略微加速的心脏跳动。
两小孩在慢慢靠近。
沈秧歌直接抬手制止:“停,冤有头债有主,你们不应该找我。”
两小孩蒙了,心想:这位大人说的是啥,他们怎么听不懂。
“大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