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和楚玄祯相处了这么久以来。
很少见他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用其他的东西来发泄,一般他都直接把对方咔嚓了。
除非发病的时候。
[—我不过才离开了半个小时,你就趁着我不在偷偷犯病?]
[—啧,别说,还真怀念你蠢萌的时候…]
[—毕竟让干嘛就干嘛,如果能够更听话把我处死就好了。]
615系统:【宿主,晚上还没到您就开始做梦了。】
[—你懂什么,这叫白日梦。]
615系统:【?_??】
沈秧歌随便走到一个位置上坐下,然后悄悄的用余光去扫视某太子。
见他面色平静,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或者震怒的表情,沈秧歌就把余光收回了,他把手放在膝盖上。
食指轻轻敲击自己的膝盖,明明没有任何声音,楚玄祯却来了一句:“沈撰写,你很烦躁?”
谢谢,他并没有!
沈秧歌把敲击膝盖的食指放下,回答:“…没有。”
楚玄祯:“我,烦。”
什么?
[—你烦什么…你这种年纪,难不成因为大楚还没统一天下,所以就为此而烦恼?]
[—未来皇帝的心真难猜。]
[—不像我,我的烦恼很简单,那就是我为什么还没被处死?]
沈秧歌想着词汇,良久才道:“您有什么烦恼,可以先憋着,等回了京城就有人给您疏通了。”
别人都是:您有什么烦恼可以先说出来,臣为您想想办法,绝对替您解决烦恼!
好家伙到了宿主这里就变成了,有烦恼先憋着,回去再说。
615系统无语凝噎,它想它要是男主,能被宿主直接气死,气不死也会气得血压升高。
楚玄祯却不如他的意,他说:“沈撰写,你能解决。”
“…是、是吗?”
沈秧歌支支吾吾:“如果比较简单,能够做得到的,您说了就是。”
楚玄祯:“过来。”
沈秧歌磨磨蹭蹭的起身走了过去,刚走到楚玄祯面前,就被他拽住了手,他身体微僵,还没开口说话就见楚玄祯抓着他的手放到了面前。
当着他的面,嗅他的手腕。
[—这、这…变态吗这是?]
[—等等,为什么还露出一丝丝沉醉的表情?]
[—你这样子让我好害怕!]
沈秧歌只觉被抓住的手灼热无比,他尝试着把手抽回来,可怎么也没办法。
在他终于憋不住想说话的时候,楚玄祯抬起了头,他眼神深邃,唇瓣轻启:“沈撰写,我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你想知道吗?”
“我…”
[—我不想!我什么都不想知道!]
楚玄祯沉吟着继续说:
“你必须接触人皮肤的秘密,我知道了,那么作为交换,我也会告诉你我的秘密。”
“…您不想说也是可以的。”
沈秧歌恨不得现在拔腿就跑,可他跑得掉吗?
他支支吾吾:“您、您的秘密,不该说出来,要好好藏着才是。”
[—谁t想知道你这个变态的秘密,请不要说出来!]
楚玄祯把人拽到面前,另外一只手扶住他的腰,微仰头盯着他,“这样对沈撰写不公平。”
[—你就瞎扯吧,牛都能给你扯上天,反正我不想知道你的变态秘密,谁管他公不公平。]
沈秧歌喉咙干涩,他张了张嘴,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老半天才吐出几个字:“…请您三思。”
[—还有,快放开老子!]
楚玄祯靠近他,呼吸轻轻喷在他胸膛下的位置,有点热,又有点难以言说的感觉。
沈秧歌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他没发现,楚玄祯又在嗅他身上的气味,眼里的疯狂一闪而过。
“三思?”
楚玄祯喉咙滚动,他声音有点沙哑,然后他继续说:“沈撰写,我从不三思而后行。”
他摩挲着掌心的手腕,感受着皮肤上的柔软,“你必须被人触碰的病症是怎么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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