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。
他没有咬多重,嘴上的血不过是那道伤口残留的。
太子喉咙滚动,舔了舔唇瓣,似乎有点犹豫未尽,换作以前,满屋子的血腥味会让他发疯发狂,但如今在这个小混蛋面前,他竟不觉得不舒服。
反而想抱着怀里的人长长久久的睡一觉。
[—这不公平!]
[—为什么只能他欺压我!]
615系统沉默,【宿主,这是男主的世界,他主角光环强大,我们这些数据不是对手,万一给他察觉出来一点不对,不只是您,我们都要玩完。】
【而且您只是这本书里的一个小炮灰。】
【这是设定上的规则。】
【您是不能崩坏原身人设明着里对男主动手的。】
沈秧歌咬紧后牙槽,想到半个小时后是处罚时间,他急得想跳脚。
神经病,这个狗太子不过是书里的一个纸片人,他生什么气呀?
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?!
这搞不好就回不去自己的世界了。
沈秧歌暗示自己要沉住气,随后捂着发疼的脖子退后两步,对太子说:“殿下,臣想去如厕。”
两人这么耗着,距离处罚时间不到两三分钟时,沈秧歌也不等太子同意了。
他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哪知,太子紧随其后。
【十、九、八、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,处罚生成!】
(动下手点催更,五星好评,谢谢家人们~)
皮肤饥渴处罚[抓虫,已修改]
沈秧歌只觉浑身发软,他呼吸困难,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【处罚已开始,处罚时长十五天】
系统,这到底是什么处罚?!
615系统踌躇:【宿主,这应该也是比较特殊的一种,叫做皮肤饥渴处罚,您赶紧找个握爪吧,不然您会窒息而亡的!】
我擦。
怎么他的处罚都这么奇奇怪怪,为什么不是电击、水牢、火刑!
他拒绝这样的除罚啊。
沈秧歌欲哭无泪,他一只手撑在红柱上,发丝有点凌乱,唇瓣润莹有泽,扶在柱子上的手纤瘦漂亮。
微微弯着腰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,漂亮的脚趾暴露在空气中,足赤线条优美,如玉如瓷,仿佛一碰就会破碎。
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,嘴里发出喘不过气的呵颤,他视线逐渐模糊起来,看不清长廊下的道路,耳朵也逐渐耳鸣。
就在世界将他完全拽入一片死寂的时候,一个声音贸然闯入。
“沈撰写。”
手腕被人扣住,身体被强行转了过去,沈秧歌的视线也从模糊变回清明,世界也在这一刻恢复了明亮,他睫翼垂下,又蓦然拾起。
“楚玄祯?”
他迷迷糊糊的低喊了一句,然后忽然醒悟过来,自己居然大逆不道喊了太子的名讳,他真要窒息了!
但是喊都喊了,只能想办法挽救了。
[—还好喊的不是混蛋。]
沈秧歌咳嗽一声:“…殿下,您怎么跟着出来了?”
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,特别是被太子抓住的那只手。
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太子…他可能就,忍不住踹人了。
还好自己强行压了下去,不然到时候没被处死,他能直接社死好吗!
太子目光静静落在沈秧歌的脸上,见他面色红润,额角溢着细汗。
仿佛之前那一幕不复存在。
“你。”
太子说了一个你字后,把他拽到身前,观摩他的脸,片刻后继续说:“你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要跟孤说。”
“沈撰写如今是孤的人。”
[—什么你的人,虽然我在你手底下做事,但不代表我身心都臣服于你啊混蛋!]
腹诽吐槽完,沈秧歌就看到太子深意的眼神,就好像…知道他内心所想。
不过这是不可能的,小说里,太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,一生也从不信佛信道,晚年的时候哪怕子孙满堂,有个儿子想为他去寺庙求个平安以宣传佛教,他直接给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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