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白他看见了,很难相信那之后傅瑾砚会什么都不做。
而且时临喜欢傅瑾砚,没准半推半就就陈序犹犹豫豫不知怎么开口,一方面为时临开心,一方面又担心傅瑾砚那人的脾气秉性会欺负人。
“我没事。”时临想了想,多安慰一句: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昨夜傅瑾砚进他房间发现他的行为后,时临便顺水推舟,以尝试为借口让他动手,弥补了碰不到后背的缺点。
绳子在皮肤上磨出了大片深浅交错的红痕,细碎灼热的痛感遍布腰腹与手臂。今日只要轻微抬臂、侧身、转身,衣物摩擦过肌肤便是一阵阵钝痛。
或许是因为绵长的痛感持续耗神,才让他脸色苍白。
陈序假笑:“啊,嗯。”他根本不信。他看向陈父,突然明白了望父成龙的滋味。
要是他家比傅家强,他现在就冲上去狠狠敲打傅瑾砚,可别仗着家室比时临强就为非作歹。
可惜呀。陈序摇头叹气。
两人正低声闲聊,一道脚步声靠近。
来的中年男人拿着两杯酒,身着制式正装,脸上挂着笑,对时临示意:“昨天的比赛有幸见过时先生,可惜没机会聊上几句。”
他端起酒杯:“时先生,您的项目夺冠是实至名归,我代表长风特地来敬你一杯,希望您在这里宾至如归。同时预祝后续项目落地顺利,合作可期。”
男人把一杯酒递到时临面前,一副他不接就不准备放下的样子。
陈序站在一旁微微蹙眉,这人看着有礼貌,但怎么就让人这么不舒服呢。
他上前一步想要代替时临喝,被时临一把拦住。
时临余光看到远处立柱阴影处,卫淅佯装整理物品,悄悄朝他轻轻点了下头。
他抬手端起身前酒杯,浅酌示意后,将杯中酒饮尽。
酒水清冽入喉,顺着食道滑入腹中,与一般的酒别无二致。
那人见他饮完酒,又客套寒暄两句行业合作的场面话,便不再多做逗留,转身离开。
陈序蹙眉:“时临,你胃不好,为什么不拒绝啊?”有傅瑾砚在,就算时临不喝,不给那人面子也不会怎样。
“没事。”时临轻轻摇头。
话音刚落,一名侍者缓步走来,躬身低声通报:“时先生,封小姐在二楼独立包厢等候,邀您移步一叙。”
时临微微蹙眉,封茗在这里找他,只是为了闲谈么?
陈序:“封小姐?”他看看时临,以为两人也有合作:“你去吧。我在这等你。”
陈序看着时临跟侍者离开,小声嘀咕:“傅瑾砚发现了会不会吃醋啊?”
二楼包厢隔绝了楼下大厅的喧嚣嘈杂,安静通透。
封茗一身精致素雅的礼裙,气质清冷,桌上提前备好两杯低度果酒,见着时临进来,从容笑道:“请坐。”
时临坐下,目不斜视:“封小姐找我,是有什么事?”
“没事不能找你聊聊天?”
“我与封小姐不是能随意闲谈的关系。”
“你还真是直接。”封茗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,抬眸看向时临,眼底带笑。
偏偏她就喜欢时临这样直接,别人那些绕弯子的话她早就听腻了。
她翘起二郎腿,开叉的裙子掀开一角,露出细长的双腿:“好,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“要不要考虑离开傅瑾砚,来我身边?他能给你的一切,无论是资源、人脉、平台、庇护,我通通都能给你。而且我不会用这些去限制你,你可以完全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你情我愿,各取所需。
时临直言道:“你要我做你的情人?”
封茗一愣,随即笑出来:“你要这样说,倒也没错。”她微微歪头:“怎么,是条件不够好么?”
曾经她刚认识时临就暗示过他,给出过橄榄枝,可惜被拒绝,她不愿意做勉强人的事,只当他是个单纯不爱沾染这些的普通学生。
如果早知有这一天,时临会出现在傅瑾砚身边,她就该早点下手。现在说出的这些条件,她有信心打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,时临或许不一样,她愿意为了这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多些耐心和纵容。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