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股懒洋洋的调子:“带上来看看。”
花蛇眼神示意,腰间系着红色腰带的侍者立刻领会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很快,那侍者出现在最下方,带着呼声最高的几位离开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展台上的人才恭敬地收回视线,台下再次爆发热闹的欢呼。
在醉生,腰系红色腰带的侍者只为花蛇服务,而花蛇只为一人服务。
侍者引领着他们走进了v301。
他们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,动作间皮肤若隐若现,低眉顺眼站成一排。
傅瑾砚缓缓吐出口烟,眯着眼打量这几人。
其中一人胆子大些,稍稍抬眼对上他的视线,试探着往前几步,到他脚边跪下来,温顺凑近。
傅瑾砚抬脚,皮鞋鞋尖挑起这人的下巴,迫使他完全抬起头。
倒是个美人。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眼神湿漉漉的。
对方顺从地仰着头,眼里像含了钩子,对着傅瑾砚柔柔一笑,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皮鞋,低头亲吻。
醉生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乖顺。
乖顺地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,毫无新意。
叫人没有进一步的想法。
傅瑾砚神色一冷,毫无预兆地一脚踹他脸上。
“唔”
那人痛呼一声侧倒在地,不知哪里惹到了傅瑾砚,瑟缩在地毯上吓得浑身发抖,一动不敢动。
傅瑾砚仰头,淡淡叹息:“无趣。”
花蛇见怪不怪地摆摆手,地上那人连忙爬起来和其他同样战战兢兢的人一块出去。
“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。”他无奈叹气:“这都是按你以往喜好精挑细选出来的,又乖又软,最会揣摩你心意了。怎么着,在外面遇见好货了,我这的看不上眼了?”
“还是说,你想来点带刺的?”
傅瑾砚斜看过去。
花衬衫比个“ok”手势,冲那侍者道:“把新来的那三人带过来。”
侍者效率很高,很快领着三个人进来。
这次进来的人和刚才明显不一样了。他们同样年轻,容貌甚至更为出色。
但眉眼间还带着尚未磨平的棱角与戾气,嘴上绑着结实红色布带。
他们手脚都用特质的器具束缚住,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,项圈前的链子垂在地上,眼神犹如困兽。
这些人还未驯服,链子连同项圈都是特质的,链子拽得越用力项圈勒地越紧。
傅瑾砚看一圈。
他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对着其中眼神最凶站得最直的人勾了勾手指。
“过来。”
那青年死死瞪着傅瑾砚,脚下一动不动。
旁边的侍者见状,立刻上前想要强行按住他。
“别动他。”傅瑾砚淡淡开口阻止。他站起身走到那青年面前。
他比青年略高一些,垂眸看他,无形的压迫感顿时笼罩下来。
“听不懂话?”他语气淡淡的,甚至带着点笑意。
然后伸出手猛地扯住青年脖子上的链子,迫使对方因窒息而不得不仰起头,与自己对视。
青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扎声,眼神愤怒。
傅瑾砚冷眼看着,用猩红的烟头凑近青年的唇。
灼热的温度逼近,布条边缘卷曲发黑,烧焦味弥漫开来。
青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眼神中的凶狠被逐渐放大的恐惧所取代。
烟头碰到皮肤的瞬间,青年眼中终于出现惊慌,喉咙里发出低吼,脖子蹦出青筋。
傅瑾砚看着他这副恐惧又痛苦的表情,看着他眼中那份不服输的野性在生理性恐惧下挣扎消失
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张脸。
时临。
清冷淡漠,隐忍克制。
心软得很,对他的要求总是不忍心拒绝,却又有分寸感地要命,会因为越界的行为而羞愤。
与之相比,傅瑾砚突然觉得眼前这激烈的挣扎也索然无味。
如同劣等浊酒,入口辛辣却缺乏回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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