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不舒服,吃不下油腻,一早就开始熬粥。
南谨醒来,没什么力气。
撑着胳膊刚想起来。
祁乐端了杯水进来,匆匆放桌上,跑去床沿扶少年,南谨虚弱道:“不用扶…”
“感觉怎么样?我问了邹澈,他让多喝水,烧的不高,能不去医院就在家扛扛,对不起啊哥,昨晚吓着你了。”
他要不说,南谨都不知道自己发烧了。
没什么感觉。
虚弱是他常有的状态,没怎么在意。
瞥见少年眼角的青袋疲态,南谨心口一紧,问:“我,发烧了吗?”
祁乐点头。
“几点啊?我没感觉…”
“三点多,可能你太累了,没事待会喝点粥吧哥,这几天饮食要清淡,没事多喝点水。”说着把水杯递给少年。
南谨看了眼祁乐,两人离得近,心脏又开始小鹿乱撞了,有意回避那种要命的感觉,喝完轻声道了句谢就想走。
祁乐不让。
挡在门前哽咽。
南谨真的很怕别人哭。
只能乖乖去餐厅坐着等饭吃。
吃的过程中,全程盯着粥,没敢抬头看祁乐。
“哥,以后你就在我这待着了好不好?”
南谨缩了缩肩膀,小声说:“我…我回家。”
祁乐盯着小脸看了几秒,点头:“你先吃完咱们再谈。”
南谨想,他一定会坚持自己的立场。
可没想到。
吃完饭,祁乐就从保险柜拿出一副手铐,直接把他铐床角了,另一端卡上链子,给他一定的自由活动空间,但出不了门。
祁乐摸摸少年脑袋,温声道:“昨晚你吓着我了,乖嘛,在这待几天。”
南谨:“……”
:哥,这是我做的爆爆珠
手被手铐铐上,他没反抗,也没有强烈想逃跑的欲望,就这么呆呆看着,还有一点迷茫。
“我待会把木头拿来,咱们在阳台雕。”
南谨动了动手腕,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扣住了,额发下的眉毛一皱,抬起胳膊:“为什么,锁我?”
祁乐:“不为什么,听话,我去拿木料。”
说着出去来来回回搬运。
最后一趟回来,手里还拿了俩钥匙扣,神神秘秘的握在掌心,凑到南谨面前,说:“吹口气。”
南谨:“……”
看了眼祁乐,鼓起嘴巴吹了口。
祁乐摊开手掌,两个大眼珠子吓南谨一激灵,脸都变了,唇色惨白。
祁乐没想到他是这反应,之前送木雕,哥哥都很高兴啊,可能是太近了,祁乐把东西拿远了点,放在掌心,笑吟吟望向南谨说:
“哥,这是我做的爆爆珠,送给你。”
什么爆爆珠,那分明就是人的眼球。
南谨推开祁乐,低着头,不敢看了。
就算是假的也太逼真。
他不要。
“哥,不喜欢吗?”
南谨摇头,摇的飞快。
祁乐不解,皱着眉看向两眼珠,做的时候可用心了,一点细节没放过,没想到哥哥不喜欢,失望耸肩。
揣口袋里了。
“好吧,哥,我把工具都搬来了,现在要学吗?”
南谨看着手铐,沉默。
祁乐也瞥了眼手铐,大概是重,抬手不方便,从脖子取下项链,上面挂了把钥匙,将钥匙插进锁孔里,手铐打开了。
南谨迅速把手抽回,背在身后。
不让祁乐再铐。
祁乐顿了两秒,把手铐丢一边,道:
“我在你就不用戴了,咱们学它吧。”指了指木头。
南谨乖乖学着,祁乐教,有时还裹着小手上手带他感受力道,雕刻之前要打个型,画个大致轮廓,南谨不会画画。
祁乐干脆先教他画画。
两人天天黏在一起。
南谨也就在祁乐家待了3天。
因为这三天里,祁乐找人把他家门窗都焊死了。
转眼又到了周末。
陶悠悠放假,她没忘六楼哥哥让自己找他的事,写完作业,眼珠一转,跑去厨房跟正在摘菜的陶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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