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环境让他窒息,喘不上气。
南姑姑:“说话!”
小孩爷爷生气:“佳子,你瞅瞅你这好侄子,当初叫你们一并把他带走,你家那口子死活不愿意,留在小区,是想把我们都给霍霍没了才高兴?”
南谨姑姑叫南佳。
陪着笑脸:“抱歉,张大爷,这孩子没爹没妈,不懂事,实在对不住。”
小孩爷爷一见有人出面道歉,马上就摆起架子了。
“没爹没妈你们就能把这个煞神放小区?我家小宝才多大,刚会走路,他那么大人,走路不看路,把小宝撞倒,指不定磕到哪了,以后有后遗症,我都得找你算账!”
南姑姑一听脸色微变,但还是陪着笑脸:
“您说哪的话啊张大爷,孩子难免磕磕碰碰,真摔着了,哪擦破皮,咱们去医疗室搞点药。”
“佳子,你就把他给带走,咱们这小区都是老年人,哪禁得住他克,指不定明天就得没一个,你是他姑,他爹当年被车撞,钱不都在你们夫妻俩手里吗,养个孩子不费事吧?”
人群有个人喊。
南姑姑脸色难看。
“他在这也不碍你们事,这孩子克亲人,又不克旁人。”
“谁说不克,咱们这小区都发生多少事了?这两年走了不少,还不都是因为你侄儿在这风水不好!”
南姑姑气炸了。
但她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。
南谨没法带在身边。
有些时候不能不信命,她就一个女儿了。
“大娘,话不能这么说吧,咱们小区多少年了?大爷大娘年纪都大了,人走到最后,哪能个个都活百岁,养老院还隔三差五死人呢,总不能说是年轻护工克的吧?”
“你是牙尖嘴利,拿了你哥的钱,把侄子给丢了,将来都得遭报应!”
南姑姑差点跟人吵起来:
“说啥呢!这些年你们这些邻居找我赔过多少!我还能自己拿钱垫吗?”
“好了好了,佳子,我儿媳妇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好好照顾孙儿,现在沾了你侄子的晦气,还得请大师破法,一会得带到医院瞧瞧,这些钱你都得出。”老爷子冲南姑姑道。
南姑姑放在身侧的拳头攥紧了。
小区里的老人她不能惹,他们要讹起人来,靠自己善不了后,让家里那口子知道,又免不了一顿吵。
南佳实在不想因为这个侄子跟丈夫闹矛盾。
她现在只想好好过日子。
南姑姑没办法,扯过侄子胳膊,怒道:
“跪下,跟你张爷爷好好道个歉,认个错!”
南谨看了眼姑姑,眼眶闪着泪花。
南姑姑不忍撇开视线,有时候她知道不是侄子的错。
可怎么办呢?
他命就这样。
谁家有个意外,指定是要找上门,尤其是离四号楼近的几栋,都说南谨克的。
南姑姑也信侄子克人。
理亏气虚,只要别人要的不多,她为了息事宁人,就会给钱了事,拿的就是哥哥当年赔偿钱。
总共也就赔了十来万。
这些年花的也没剩多少了。
泪水从眼眶掉落,捂着胎记的手也缓缓滑下,坠在身侧,膝盖一弯,就要跪下。
祁乐把他硬提了起来。
少年脸已经不能用锅底来形容了,他想杀人!
把他们全剁成肉泥埋土里,就当给花施肥!
“道什么歉!老不死的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南姑姑斥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不要再火上浇油!”
祁乐冷笑:“怎么火上浇油?我下来看见他口罩没了,帽子没了,衣服乱了,拉链也断了,被他们逼着跪下,你是他姑姑,他害怕见人你不知道?他想撞倒小孩?刚会走路的孩子,你他妈怎么不抱着!”
原本怒视南姑姑的目光,犀利而迅速的落在孩子爷爷身上,嘴跟淬了毒似的:
“你就庆幸被人撞吧,连皮都没破,这要是被车碾了,你现在就该在你孙子坟前哭!”
孩子爷爷让他气的整个人都要晕了。
人群也是你一嘴我一嘴,“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。”
“到底是谁,没见过这号人。”
“四号楼六楼新搬的,上家不是赌博卖房了吗,就这小伙子买去的。”
“跟他又没关系,趟这浑水干啥。”
“谁知道,没事吃饱撑的。”
孩子奶奶往地上一躺,又哭又唱:
“该死的扫把星,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帮手,诅咒我家孙子,凯凯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跟你们没完!没完!”
“南佳!把你妈跟你男人都叫来!真是没王法了!咒我孙子,好!好好好!”
南姑姑脸色微白,瞪向祁乐:“你胡说什么!”
南谨哽咽,声音像是踩在棉花上,虚透了:“对,对不起,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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