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责,白眼,愤怒。
小时的他无数次尝试解释,但没用,反而不解释会好些。
久而久之解释的功能退化,卿啾习惯了不辩解。
但今天不同。
卿啾犹豫再三,抬手,敲了敲门。
“能出来吗?”
他说的生硬,干巴巴的。
说完了,没动静,和弹幕说的哄一下就好有区别。
卿啾抓了下头发。
抬手,想再敲一下门,又觉得在别人家这样打扰不好。
他失落地转身离开。
全然没注意到,弹幕刷得飞快。
门开了。
秦淮渝垂着眸,刚刚还冷淡的语气,此刻几乎全部软和下来。
“你今天留下,我就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秦淮渝抬眸,发现人已经不见。
……
卿啾准备离开。
但没走几步,附近的佣人发现他。
“卿少爷。”
穿着干练的女佣拦下他,用词客气地询问。
“夫人想见您,您有时间吗?”
卿啾脚步一顿,蹙着眉,努力回忆夫人是谁时。
一行弹幕飘过。
【十婚读懂人生】:【这么快就要见婆婆了吗?】
卿啾恍然大悟。
回过神后,卿啾颔首。
佣人没多话。
只做了个请的手势,一言不发地将他请进会客室里面。
卿啾抬眸看去。
主位上的女人穿着朱红大衣,五官明艳,不怒自威。
这是秦惢。
秦家的三小姐,雷厉风行的商界王者。
圈内人说秦惢性格古怪。
三十好几,死了丈夫,却没想过再婚。
不像个女人。
卿啾只觉得那些人八婆,结不结婚呢,好像和是不是女人没什么关系。
但毕竟没怎么见过。
冷不丁撞上,卿啾也难免忐忑。
叫他来做什么?
是他和秦淮渝走太近的事,被秦家知道了吗?
卿啾不动心就是因为这个。
秦淮渝是唯一继承人,秦家肯定不想秦淮渝和他这种小门小户,还是个男人的家伙混在一起。
——就像狗血短剧那样。
卿啾琢磨着,秦惢搞不好会扔他一张千万支票让他滚时。
会客厅响起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“怎么不坐?”
女人看向他,言语间没有鄙夷,反而带着一些——
紧张?
卿啾老实坐下。
他观察着,很快发现,传闻其实有误。
区别于那些人口中的灭绝师太,不近人情,冷血魔王。
秦惢似乎只是……
单纯不擅长说话,不擅长笑,所以看起来冷淡。
不过秦惢其实人很好
给他递茶,给他递点心,又不知从哪摸来一把哄小孩才用的奶糖塞给他。
堪称期待的雀跃地看他。
卿啾头皮发麻。
秦惢,秦家半个掌权者,论身份论地位……
都不该对他这个无名小辈这么好。
卿啾选择坦白。
“您找我有事吗?”
秦惢动作一顿,不再递糖果,那张冷淡的脸一旦正经便有些唬人。
卿啾做好了准备。
等着秦惢说明利害,不准他再接近带坏秦淮渝。
但等了半天。
却只等到秦惢握着他的手,小心翼翼,有些忐忑地问他:
“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淮渝呢?”
他就是唯一啊
意料之外的发言。
见他不说话,秦惢握着手,表情更加忐忑。
“你和淮渝……相处的还好吗?”
卿啾想起刚刚的事。
顿了顿,含糊道:
“还不错……”
才怪。
秦淮渝性格太怪,老实说,他不是很能理解。
秦惢松了口气,垂眸,露出有一个苦涩的笑。
“我很高兴,毕竟这么多年,你是唯一一个能靠近那孩子的人。”
汤匙搅拌着咖啡。
秦惢看向卿啾,带着追忆的神色,说起许久之前的事。
“淮渝的父亲出轨,我在淮渝年幼时与他离婚,他却死在半路上。”
自作自受,无可厚非。
“只是,淮渝父亲那边的人因此记恨上我,接着……”
秦惢红了眼眶。
“为了报复我们,他们偷走了淮渝。”
那伙丧心病狂的疯子,将她才三岁的孩子,藏进储物柜整整两年。
等秦家的人蛰伏许久,费尽千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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