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尊之谋
日夜难寐,倒是会收买人心
在场几个辉月神色各异,苏晨进境之快,手段也前所未见,发生在其身上的诸多难以解释之事,他们倒心知肚明。
但他们对苏晨这个人了解得还真不多,即便是阎星,也没和苏晨接触过几次,最大的印象便是深居简出。
如此年轻,说起这般肉麻的话来,竟也张口就来。
赏罚使绝对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,而且未来势必会越来越壮大,他们应长戈潇召集而来,心里未免不想在这群体中分一杯羹。
但世尊暴怒,苏晨折身杀回,现在又这般言语,怕是收拢了不少人心啊。
如此厚的面皮,倒不像是青铜教出来的玄天古王暗暗沉吟
赏罚使群体中稍有短暂沉寂,转而精神波动愈发激烈,不少人神色都颇为激动。
这话听起来的确有几分肉麻,但也分谁说,眼前这位可是刚和世尊搏杀过,某种意义上而言,也是处于无渊食物链最顶层的几人之一。
况且还如此年轻,未来或许是不,肯定是柱君之首,愿意说如此肉麻的话,正代表着对他们的重视。
苏晨又安抚了几句,转而才提及散去之事,“近处就有星门枢纽,玄天古王,烦请你去交涉一番,在场所有赏罚使离去的费用由我青铜教派承担。”
好家伙这么贴心,玄天古王腾身而起颔首应下,折身便朝近处的星门枢纽而去。
几个辉月面面相觑,他们还沉浸在刚刚佛土发生的事情中,倒是没能想起此事大好收买人心的机会,白白让给了青铜教派。
航行的费用,对绝大部分职业者来说自然不算什么,但也是一份心意。
“倒是妥帖”长生老人暗暗点头,这苏晨倒是考虑周到,刚从世尊手里脱身,也算与其搏杀一番,还能想到这种小事。
“苏晨”
众多赏罚使已经准备有序离开,长生老人开口。
“柱君。”苏晨心头微动,凑了过去,态度依旧颇为谦和,恭敬地行了一礼,对这种老好人,自然要打好关系。
胜不骄,败不馁长生老人心头感慨,信手遮蔽四周,这才道:“我看最后时刻,那世尊的贪嗔痴身出手相助,应该是和你一同离开了吧?”
“不错。”苏晨点头。
“他可曾邀你一同对付世尊?”长生老人看似只是寻常一问。
“倒是向我提及此事。”苏晨点头。
“不出预料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长生老人依旧看不出什么意思,笑呵呵道:“你是如何回应他的?”
“我婉拒了。”苏晨摇头,诚恳道:“不瞒柱君,放出这贪嗔痴身,我只是想给世尊添点堵,至于他们两人的恩怨纠葛,我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意思。”
“世尊的确与青铜教派有仇,但这贪嗔痴身更与冥域有所联系,青铜教派不会置大局不顾。”
听闻苏晨所言,长生老人的神色收敛,直直地看向苏晨,似在辩驳此言真假,良久才长叹一声:“无渊后浪推前浪啊”
他装作不经意地询问,便是想探探底细,若苏晨真与那贪嗔痴身有所深入联系,他也准备提点一番。
青铜教派与佛土的恩怨,对双方而言都已不死不休,但其他几个昊日却不怎么在意,那贪嗔痴身有堕化终墟的可能,他们绝不可能坐视。
若为了对付世尊,与那贪嗔痴身联合,反而有可能把自己置于劣势。
但苏晨似乎考量得很清楚,不管暗中是何想法,但至少知晓内里隐患。
“既如此,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倒是要恭喜你了,未成昊日便能位列柱君。”长生老人笑呵呵道。
苏晨连连摆手,苦笑道:“我那是取了巧而已,完全不是世尊的对手,更不敢称什么柱君。”
“哈哈”长生老人不置可否,看向陆陆续续准备离开的赏罚使,沉声道:
“贪嗔痴身牵扯出一桩陈年旧事,太玄夜虽然早就死去,太玄家也只剩几根残苗,但若真是世尊暗下黑手,此事也不能轻易作罢。”
苏晨沉默不语,因为残灵的缘故,他其实早就知道,太玄夜的死和世尊脱不了干系。
但也对长生老人所谓的“不能轻易作罢”,也不抱什么希望,难不成其他几位还能联合起来把世尊弄死不成?
既然弄不死,那无论什么代价,都称不上代价。
众赏罚使逐渐离开,绝大部分人的心境都逐渐平和下来,他们因陶慕之而来。
好像也没从佛土要到什么交代便要散去,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议论纷纷。
“陶慕之赏罚使怎么说?”
“几位赏罚大使还有苏晨阁下不都应下了吗,会完好无损的把陶慕之赏罚使带出来。”
“”
“佛土似乎发生了大事,真打起来”
“这么多赏罚使,佛土真要全杀了?”
“不会吧,那些赏罚使还挺好的,之前我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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