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床”
这都是姜忧某天意外翻开一本强制爱囚禁小说学来的,没想到还真有一天能派上用场。
跪在地上面目全非的沈知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手臂上火辣辣的红痕一下就不痛了。
他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捂住姜忧的嘴,生怕他再蹦出些虎狼之词。
转头不忘冲姜易放完最后一句狠话:“三十分钟,我要看到我的猫,钱我可以不要你的。”
说完他挂断了电话,松开手,满脸惊骇:
“你在说些什么东西?”
姜忧嫌弃地擦了擦嘴,“你装的能不能像一点?”
他要疯了,不是绑匪吗,你没说是色匪啊:
“不是,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你能别说些睡啊草啊的话吗?很恐怖啊—”
姜忧不以为意:“这样才能骗到他。”
“???”
以沈知江的观念完全理解不了什么叫这样才能骗他。
姜忧敲了敲他的混沌脑袋,把他拉进房间里,如昨晚一样扯下一边的衣服。
“你又干啥啊祖宗还要我闻你啊?”
沈知江绝望地捂住眼。
只不过这次比闻更恐怖一点。
“咬我。”
姜忧命令他。
???兄弟别搞。。
装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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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姜忧的威逼利诱下,沈知江边念叨着好兄弟做这些没什么边迟疑地把嘴凑到他肩膀边,抬眸看向姜忧因紧张而紧闭的双眼,
“兄弟你确定吗?”
姜忧不耐地伸手按他一把,“快点。”
他的鼻梁撞上姜忧消瘦的肩头,被凸起的肩峰骨磕得生疼。
这个距离,鼻尖萦绕的全是姜忧的香气。
他忘了应该坚守本分,忘了同性干这些是否不合理,最重要的是忘了收住点力道
“嘶——”
肩头传来一阵剧痛,姜忧本能地要躲,又生生忍住了。
他双手死死扣着桌角,在心里把沈知江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直到舌尖舔化一颗血珠,血腥味斥满口腔,沈知江才恍然惊醒——
他好像咬的太过了。
下一刻他逃也似的松开嘴,一缕银|丝挂在齿间,连着被咬的地方不肯断。
他吓得吸溜一下,赶紧拿手擦掉。
姜忧一巴掌拍在他嘴上,“臭流氓,痛死我了!”
他低头不语,脸上一阵滚烫,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人。
那雪白的肩头上,一个新鲜的、布满血珠的齿印格外显眼。
沈知江总算有了点反应,抽出湿巾给他止血。
“对不起”他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。
吹得凉丝丝的,姜忧不自在地转过头去,“哦。”
为了做实沈知江色批悍匪的身份,在自己身上留下些暧昧不清的痕迹是最有说服力的。
最好还要演地像他是被迫那方。
这样他哭着要回去的理由才正当些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沈知江这混蛋嘴上说不要不要,咬得比谁都实诚,让他吃尽了苦头
罪魁祸首还在迷离中,脑子一片浆糊,手在机械地擦拭血痕。
他不自主舔了舔虎牙,上面还残留了一丝铁锈味,混着姜忧清甜的香味,缠绕在舌间,让他一时搞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,姜忧身上对他好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,他情不自禁就贴上去了。
肯定是香膏的问题,对没错,他只是不小心被蛊惑了而已。
他晃了晃头再一次对天发誓自己是直男,是绝对不会喜欢男生的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姜忧轻踢了他一脚,眼里有化不开的愁云。
这一脚叫他把刚发完的誓忘得无影无踪——
直不直先放一边,人姜忧就是很弱小无助可怜啊,他马上就要深入虎穴了,那我安慰一下怎么了嘛。
想罢他扔掉湿巾,张开双臂把姜忧圈进怀里,把他的脸摁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,浑身散发着母鸡般慈爱的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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