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竹眉头又跟着皱紧了。
席郁赶在他反驳的前面继续说:“在这些享受的事情上你不用把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,应该是你自己的想法,随后才是我的。”
“如果因为我的不喜欢而让你放弃了自己很喜欢的东西,我会觉得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感情这东西是双向的,你可以不用事事把我放第一位。”
席郁左手握着方向盘,抽出一只手捏了捏白竹的手腕,小竹的皮肤比大多人的,摸起来都要舒服,软软嫩嫩的,触感舒服。
他侧眸看了看,见白竹还是不肯说话,他叹了口气,将话题终结在这里。
不想去催,他知道小竹在听他说。
趁着红灯的空隙,席郁查了查第一个视频地方的天气,发现正好是适合旅游的时间。
“我们过几天去,这两天之前的合作方约我见一面,时间还没定。”
“……”白竹握着他的手指不说话。
每次话是听进去了,做不做,和怎么做都是一道难题。
他只是觉得他关心席郁,席郁关心他,也打平了。
他好多次都不理解席郁说的话。
多数时候他哪怕表面理解,可也没办法去做深层次的思考。
爱就爱,干嘛要想那么多。
想太多很烦的。
白竹蠕了蠕唇,小声嘟囔:“你陪我去,我想去。”
席郁失笑地捏了下白竹的后颈,白竹跟着躲了下,往席郁那边靠,“你手冷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双手握着席郁的右手,来回搓了搓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席郁的。
“小竹你自己的手也凉。”
白竹鼓了下脸,“没有很凉,摸摸就热了。”
几天后。
席郁订了去沿海城市的机票。
一下飞机,飘扬的白雪便迎面而来,伴随着疾驰而刺骨的冷意。
白竹缩了缩脖子,席郁见状将白竹脖子上的围巾理了理,零下的温度白竹没怎么习惯,一直将脸缩在围巾里面,黑色的针织帽勉强挡住了寒风的侵蚀,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周围。
驱车去旅游景点花了大半个小时。
一路上整座城市都被轻轻覆盖上一层洁白的羽毛大衣,银装素裹,宛若童话世界。
席郁推着白竹走在栈桥上,这里的东西与海连成一线,蔚蓝与洁白交织,无边的宽广深邃,浪花轻轻拍打着岸边,留下一串串白色的泡沫。
白竹伸手想要抓住一片雪花,雪花还未落在他手心便已经被融化。
冰雪世界里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席郁取出相机,走到旁边,白竹似乎沉浸在当前的景色中,没有问他去干什么,眼睛直勾勾凝视着前方的海景,白雪混着动荡的海水,似乎也跟着化成了软绵的泡沫。
在最冷的时候,看似柔软的雪也会同海水化成尖锐的冰锥。
不远处成群的天鹅似乎也往这边瞧,忽如其来的大海浪袭来,溅起的水滴落在白竹的身上,白竹控制轮椅往后移动。
席郁站在不远处栈桥的拐角,举着相机,咔嚓咔嚓地拍着。
镜头里,白竹的身影纤细,安静地坐在轮椅上,小心翼翼地控制轮椅后退,他回头一望,刚好撞入席郁的镜头里, 席郁摁下快门,将这一幕记录下来。
他低头查看相机里的画面。
少年嘴里吐着一串热气,长长的睫毛微微下敛着,瞳孔颜色与周围相融,口唇在雪白的环境里染得绯红,过于苍白的脸总让透着一股病弱气,脆弱而又惹人怜爱。
在白竹的视角里,他没有看见席郁,刚刚周围走过了好几个人,他的视力不足以支撑他看的太远,在他仅有的可看清范围里没有席郁。
他下意识握着把手想站起来,可腿刚刚站起来一点,他便感觉到轮椅后面被人推动。
“哥哥!”
“你去哪……”
白竹一回头,看见的却是一张陌生人的脸,他脆弱的表情凝滞,身体明显地愣住,几乎是在瞬间升起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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