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有安全感。
此刻,比他隐隐高半个头的席郁虚弱地靠在他的肩上,一向柔和的双眸紧闭,抱住他的手也在轻微发抖。
压抑到极致。
席郁大脑混沌,依稀记得这是他的爱人,他的小竹,空旷的大脑停留在这一层,喘着气喊“难受”。
白竹吞咽唾沫,他看了一下现在的环境,扶着席郁到先前林寻特意开的房间。
这里放的东西齐全,什么东西都准备了。
席郁迷糊地去拉白竹,嘴里低喃:“小竹…宝宝…”
白竹把东西拿来,坐在席郁的身边,碰了碰席郁滚烫的脸,席郁的声音沙沙地,闷闷的,胸前象征着禁锢行为的西装领口处,早已被席郁扯开,露出大片风光,汗浸透衣服,皮肤也水盈盈一片。
白竹帮他脱掉上衣,笨拙地按照视频上的做。
一开始勉强能保持冷静。
却在做到一半时听到一声仿佛酥到骨子里的低吟,白竹动的动作顿时停止下来,热意迅速上窜,面上的春色不比席郁差多少。
他往前一凑,盯着席郁氤氲潮湿水意的黑眸。
“席郁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席郁睁开猩红的眼与他对视,仿佛是低唤相拥缠绵的恋人:“是我的小竹……”
他说着,直接吻上去。
信息素的引诱因子在这一刻放大。
席郁的手背上青筋分明,一看就知道是常年锻炼才能有的强劲结实,五指强硬地挤进白竹的手的缝隙里。
两人如扭糖般严严实实抱在一起。
席郁翻身把白竹压在床上。
无形的两股信息素在空中缠绕,就像纠缠在一起的缥缈灵魂,裹着欲望至死缠绵。
“怎么不喊老公了?”
白竹颤抖的声音都发不出来,后背的蝴蝶骨颤颤巍巍,汪汪的眼泪欲掉不掉,在一阵风雨中破碎地坠地。
本能地想逃,却依旧死死抱住席郁,在席郁的肩膀上抓住无数道红痕。
席郁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小旅馆的房间只有十平左右,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一切都好像是晚上,空气静谧。
白竹蜷缩在席郁身边,紧蹙着眉,泪痕残留在睡得粉粉的脸上。
“嗯……?”
席郁翻身,混沌的意识在这一刻聚拢,骤然睁开眼,看向陌生周围的摆设,心顿时沉到谷底。
他的一条腿压在不知道是谁的身上,把怀里的人紧紧抱着,冷白圆润的肩膀上明晃晃一个牙印,力道还不小,到现在都没消。
“……”
回想昨天醉酒后的记忆,好像…好像…看到林寻了。
后面发生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。
“……”
这一刻,席郁的心是慌的。
他该怎么跟小竹解释。
“……”
沉默爆发,他连看怀里人的勇气都没有,翻身下床,将自己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,准备穿上时发现衣服裂开一道口子。
“?”
席郁把破布扔回去,坐在床上,犹豫一下还是转身将盖住那人脸上的被子掀开。
那我受欺负的时候你在哪?!
看清床上人的脸。
席郁死寂地心复燃了,却又以另外一种方式坠落。
他们的第一次居然会是在这种情景下。
他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,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下拉,青紫斑驳的痕迹撞入他的眼里,席郁眸色严峻几分,继续往下看,心现在是彻彻底底坠落谷底了,捞也捞不起来。
酸涩奇怪的心情大过于庆幸。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畜生不如。
换作平时白竹怎么着也醒了,但现在席郁把他身体洗干净,摆弄手脚都睡得格外的死沉,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,席郁都快以为白竹嘎了。
简单收拾一下房间里的狼藉,在一堆破烂衣服里翻找手机,终于在床底找到屏幕碎得一塌糊涂的手机。
打开发现是小竹的。
他轻轻拉过小竹的拇指解锁,入目便看到屏幕上的暧昧照。
这张照片他没有丝毫印象。
现在他想不了那么多,给司机打电话,从床头柜里发现这家小旅馆的名字,让他带两套衣服过来。
做完这些,席郁重新坐在床边,房间里开着空调,倒是不觉得冷,心里却拔凉拔凉。
早知道看到林寻的时候就应该给老王提个醒。
现在事情反倒成这个样子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,外面被夜色包围。
白竹喊得嗓子都哑了,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会这么痛,席郁根本不听他说话。
眼泪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到最后眼睛肿的像核桃。
白竹完全忘了是他自己一直缠上来。
他抱着被子别扭地从床上坐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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