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的‘钟声’响起。
一只冷白纤细的手握住门把手,轻轻推开门,紧接着半个身子都走进来,微弱的月光迎着高挑纤瘦的身影落在席郁的床前。
席郁的身材真好,偷偷摸摸,喜欢!
被下药睡得正熟的席郁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处境。
他现在正做着香甜的梦。
白竹站在床边大约四分钟,才堪堪有所动作,席郁睡姿规矩,双手放在小腹前,平躺着,呼吸均匀,稳稳熟睡的模样。
现在,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。
白竹走到床的另外一边,他将自己的手上的石膏拆下来,放到一旁,活动被扭伤的手腕。
其实他的手根本没有骨折,顶多是被拧到,休息的这段时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只不过手臂上的擦伤还有些疼而已。
他只不过是买通了医生而已。
想让席郁把注意力放在他这里,不过都是吸引席郁的手段。
轻轻掀开被子,白竹躺到席郁的身边,双手抱住席郁的腰,将脸贴在席郁的肩膀上,小猫撒娇似得蹭蹭他的下颚。
睡梦中的席郁似乎是觉得被头发轻碰有些痒,眉心皱了皱,动作细微地偏了下。
白竹眯了眯眼,将腿压在席郁的身上,八爪鱼一般。
他想到什么,在黑暗中的那双眼睛格外明亮。
被子下的那双手伸进席郁的衣服里,小心翼翼地从睡衣下摆伸入,微微泛着凉意的手在轮廓清晰的腹肌上来回抚摸。
手感好好。
白竹将自己的身体越发贴紧席郁,几乎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席郁的身上,到最后,他干脆解开席郁的衣服,自己趴在席郁的胸口上,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,悄摸摸设置成屏保。
反正席郁又不会去看他的手机。
他没有哥哥和席郁想的那么单纯。
也只有他们把他当小孩。
有时候他真的想跟席郁说,我真的可坏了呢。
白竹俯身吻了吻席郁的嘴角,没敢做的太过火,怕席郁醒来之后发生端倪,可惜地咬了咬他的脖子,暗藏小心机的在他的脖子上嘬了一口,留下一枚小小的红痕。
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。
做完自己的想做的,白竹心安理得地躺在席郁的怀里睡觉,将席郁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上,假装和之前一样是席郁自愿抱着他的。
他也不会故意晾着席郁,但那个人说欲擒故纵才能让alpha对他死心塌地。
那他就忍忍吧。
早上六点半,窗外隐隐透出一丝的白光,白竹眉心动了动,脑子里记着事情,怨气极大地睁开眼睛,如海水般澄澈的眸子透着迷糊。
喉中发出懒散的音节,脸埋进席郁的肩窝,靠了会,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。
将自己睡过的地方理了理,弄成无人睡过的地方。
打开门之前将耳朵贴在门上,听到门外没有任何动静才开门出去,顺利回到自己的卧室,怀里抱着从席郁房间里拿的衣服才重新陷入梦乡。
不知道为什么,同性之间原本会产生排斥的信息素对他来说根本不会造成影响。
甚至,他喜欢的不得了。
白竹熟睡后,白溪走进房间,眼眸冷沉,眼下多了抹浅青色,浑身透着整夜不眠的凉气。
他在门外站了整夜,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弟进席郁的房间,六个多小时没出来,一直到天亮才离开,这中间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。
白溪揉了揉眉心,他想过是自家弟弟缠着席郁,但没想到会做到这种份上。
小竹将自己的感情表达的这么明显,他做哥哥的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上前如平常一样,帮他盖了盖被子,叹口气。
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席郁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,但他们两个都是alpha,即便是他同意,席家人会同意吗?他看不到希望。
他只能将这段关系掐没在还没开始之前。
白溪摇摇头离开房间。
路过席郁房间的时候脚步停滞一霎,旋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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