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父和小爸以及素未谋面的弟弟到家的时候正好是中午,白溪原本是想带白竹离开,被席郁拦住。
一进来,席父跟白溪攀谈起来。
白竹跟在席郁的身后,席郁替他剥橘子,在他们进来时目光率先落在小爸身后背着书包的oga。
那就是他弟弟了吧。
起身走过去,接过他们手上的行李,唇角勾了抹笑道:“你好,我是席郁,是你的哥哥,你今年多大了。”
他低头看席西的脸,确实跟他们挺像的,老爸他们估计也做了dna。
席西第一次面对他似乎还有些紧张,脸上有些泛红,低声细语地说:“哥哥好,我今年刚满18岁。”
席郁弹了弹他头顶上落下的几片雪。
“还在上学吧,这是白竹,比你大一些,你也可以叫他哥哥,那穿西装的,是白溪,你差不多也叫哥哥。”
席西腼腆地点点头,声线清透又干净:
“小竹哥哥好,我是席西。”
白竹抿直了唇线,原本尚可的脸色在席郁弹席西头顶上的雪时眼底沉的发暗,垂下的睫毛显得无辜又可怜。
“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白竹无声的沉默,脸色微冷地看着席郁,说:“我不舒服。”
他转身上楼,清瘦的背影能看出是有些怒气的。
席西尴尬地看向席郁。
“没事,他可能是还不习惯。”
席郁将行李提到两位老爸的卧室,旋即,走到白竹的房间门口,抬手敲了敲,没一会门就从里面打开,裂开一条缝隙。
这一举动,席郁就知道小竹生气了。
他推门而入,白竹低着脑袋坐在椅子上,松散的刘海挡住大部分脸,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肩膀垮下去,浅粉的唇瓣紧抿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白竹身边,轻轻抚摸他的侧脸。
白竹抬起头,眼眶微红,潋滟的眼眸酝酿着晶莹,看了一眼席郁又仓促地低下头,肩颈线紧绷,轻轻颤抖。
哭得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单方面的冷战
席郁眉心皱起,准备伸手过去抱他。
白竹的身体僵硬,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他低低地叹息一声,“席西是我的弟弟,亲生弟弟,跟你不一样,小竹,你不用对他敌意那么大。”
“小西在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,找了很多年,以前爸他们觉得没必要告诉我,前段时间突然有线索,过去找,好不容易把他找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白竹没说话,垂下眼帘。
席郁拍了拍白竹单薄的后背,松开他,站起身,帮他擦了擦眼睛上的泪水,眼里的情绪冷淡几分。
“小竹,你想想我今天说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,离开时将房门轻轻关上。
小竹的性格虽然乖巧但有些骄纵任性,可能是被白溪宠坏了吧,但今天这个事情他认为是小竹的问题。
席郁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下楼时调整表情,楼下白溪跟他小爸聊得挺好,在看到他下来时朝他投了一个眼神过来。
他回给白溪安心的目光。
白竹的房间始终是关闭的,席郁频繁地调整姿势,一只手臂靠在把手上轻轻敲打,余光时不时往楼上看去。
不知道小竹怎么样了。
他说的应该没有很过分。
吸了口气,心里多了些焦虑和纠结。
在他眼里白竹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,想法幼稚些也没什么问题。
席郁捏紧拳头,试图控制内心的情绪。
面对席西和两位老爸的问题回答自然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白竹的房间门被打开,白竹从里面走出来,面上并未看出什么异样,但在路过席郁时罕见地冷淡。
平时小竹在他面前路过时都会坐在他旁边,现在直接坐到白溪身边,他眼睁睁看着白溪空出一个位置。
他身边明明有一个空位,却视而不见。
席郁心中涌动着一股莫名的烦躁,像微风中的涟漪,轻轻扩散。
他下意识拿起一个砂糖橘剥开,剥开几个放在一个小盘子里递到白竹面前。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