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散,身体里好像流窜着电流,手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发誓,等他有力气了,要给这个白竹一个教训。
想事情的这十几秒,白竹匆匆忙忙地跑出去,离开之前,隔着门缝小心翼翼地看了席郁一眼。
席郁更加懵逼,那眼神,怎么看怎么像委屈的小媳妇。
白竹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,门外已经响起敲门声。
“小竹,哥哥来了,没有别人。”
白竹捏了捏指尖,找到钥匙打开里面的门,走到前院,大门上依旧有一把门锁,虹膜锁。
“咔嚓”一声,大门的锁被打开了。
门外的男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,温和的声音对他说道:
“小竹,听人说你把这里给你做饭打扫的阿姨解雇了,是她做的不好吗?还是他惹你生气了?”
“我前两天在国外回不来,所以来迟了些。”
白溪踏进房门,看见连续的两道锁一愣。
“是这里有什么危险吗?”
白竹走在前面,不自在地摩挲着手掌,对于白溪的问候只是轻轻摇头,松散的刘海遮挡他大部分五官,将他的脸埋在碎发下。
白溪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向内向,除了跟他多说几句,只要一出去面对其他人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最近几个月更是直接搬来这个人迹荒芜的地方住起来。
如果生病了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怎么办?
或者是突然停电了害怕怎么办?
好说歹说劝一个保姆跟着他,现在都被赶走了。
“这两天有没有饿到?”
“没有…”
“在这里还习惯吗?”
白竹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席郁房间的位置,心不在焉地垂着脑袋,白溪说的也都是很简单的家常,平时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。
白溪也注意到他的异常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故意没出声,暗中观察。
屋子里面的席郁听见外面的对话,身体无力,瘫软在椅子上,心里寄托白竹的哥哥是个靠谱的吧。
脚滑动,借着椅子轮子的力滑到门口。
席郁抬起的手臂就像是得了帕金森,艰难捏住门把手也没有力气将它打开。
渗出的细密冷汗浸湿鬓角,席郁干脆用头撞向门口。
“咚咚咚--”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果然吸引了白溪的注意,起身走向席郁所在的房间。
白竹张开双臂挡在门前,慌张地看着白溪。
“不要。”
白溪眉心微蹙,深吸一口气,对于他这个弟弟他一向视为心头肉,作为早产儿先天性缺陷,不聪明,做一些事情总是会犯蠢。
特别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,有时候清醒,有时候又像是疯子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
白竹想了想,心虚地说:“是狗。”
在门后听到这句话的席郁:“……”
你才是狗,你全家都是狗。
“我不是狗!”
缓了一会,他发现自己说话有了力气,冲外面叫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够外面的人听见声音。
白溪脸色一黑,他听到男性alpha的声音,拉开白竹,直接从外面打开门。
房间里面没有光,席郁险些被大力打开的房门掀翻在地。
白竹甩开白溪的手,跑进房间里,抱住席郁。
“不许让他走。”
白溪打开房间里面的灯光,沉着脸,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争取不吓到白竹。
房内大灯如灼日般刺眼,席郁头往旁边一偏,闭上眼,没空管压在身上的白竹。
“小竹,起来。”
白溪缓着力度去拉白竹的手臂,生怕自己弄疼,弄伤了他。
白竹紧紧抱住席郁,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和席郁融为一体。
席郁闷哼一声,白竹压到他筋了,体力在慢慢恢复,勉强能使些劲,好脾气的在白竹耳边说:
“听话,起来。”
这两天他是明白了,来硬的,白竹比他还硬。
耐心和他交流或许还能哄着他顺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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