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,别说是清川,就是异国他乡我也一定到。”宁知有四两拨千斤,根本没有把陆观南的针锋相对放在眼里。
陆观南不仅不服输,还被宁知有这话激得更冒火,话里也更夹枪带棒:“难为宁先生十年前的事都记得那么清楚,看来也是如今没什么好说的,找些陈年旧事拉关系,这不高明。”
陆观南脑子出走,说话难听的时候连自己都骂,他只顾着抨击宁知有,对宁知有口诛笔伐,完全忘记自己先前又是怎么借着谈合同的幌子,拉着梁以安一件一件复述旧事,企图唤回梁以安的温切眼神的。
直到现在,旁观的梁以安是真的确信陆观南很不喜欢宁知有,那天他在车上说的不是假的。但梁以安想不通这是为什么,他看向宁知有,后者虽然一直笑眯眯的,但眼神冰冷,对陆观南的态度也未见的好到哪里去。
就在梁以安准备打个圆场的时候,宁知有开口道:“彼此彼此,大家都在这儿,谁比谁高明多少。倒是陆总一口一个宁先生,把我叫老了,我们虽然不熟,但毕竟也是同年级的同学,叫我名字就好。”转而朝梁以安道,“对了以安,我刚刚查到拐角那里就有一家不错的咖啡厅,要不要去坐坐?”
“好啊。”梁以安不假思索就应下了,不仅是因为这是个很好的打破尴尬局面的机会,也因为他的确很喜欢和宁知有说话的感觉,舒服、随意,让他不用紧绷。刚刚的话题聊得火热,如果要换个地方继续,梁以安是愿意的。
但有人不愿意,陆观南皱着眉,恨不得用眼神在宁知有身上戳出两个洞,话却对着梁以安说:“好什么,看看几点了,你明天不上班了吗,还是晕碳严重忘了现在周六也要上课?”
这种霸道又不讲道理的感觉莫名熟悉,梁以安也皱了皱眉:“才八点,再去坐一个小时也没关系,明天的课早就备好了。”
说着就准备跟宁知有往前走,陆观南一把扣住梁以安的小臂,在梁以安回头不解的眼神中将不讲理进行到底,说自己也要去。
“你?”梁以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他跟宁知有根本不熟,难道还能有什么共同话题吗?又或者陆观南鬼上身,现在开始喜欢跟不熟悉的人促膝长谈了?
陆观南反倒看向一直旁观的宁知有,带着些挑衅:“不是叙旧吗,宁先生刚刚才说我们也是同学,不介意吧?”
“当然。”宁知有报以微笑,陆观南的焦躁和跳脚在宁知有眼里和小孩子无理取闹没什么分别,同为男人,宁知有太清楚陆观南对梁以安有些超过的占有欲不正常,至少不是寻常朋友间的那种。但梁以安似乎察觉不到,陆观南自己也像个白痴,所以宁知有不觉得陆观南这种把戏可以拿捏住梁以安,起码拿捏不住现在的梁以安。
陆观南目的得逞之后,嘱咐梁以安在原地等自己,他很快停好车就过来。等陆观南驱车离开,宁知有才饶有兴味地同梁以安道:“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有些独断专行。”
梁以安有些尴尬:“抱歉,陆观南他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宁知有轻声打断:“不用为他道歉,这跟你没关系。”他望着梁以安,眼睛里带着梁以安读不懂的温和,晚风将坠落街边的梧桐叶卷起,擦过两人的裤脚,又落在街沿下。
梁以安愣在原地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这是他的习惯,这么多年为陆观南兜底已经成了自然,仿佛连思考的过程都不需要,维护的话就脱口而出。梁以安难免有些懊恼,为自己无形之中还是被陆观南牵着鼻子走。
人的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,它猛烈到再长的时间也无法将其彻底消弭。
戳破那些心怀不轨
因为有陆观南的介入,所以转战咖啡厅之后,并没有聊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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