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活了二十五年就没喜欢过女人,也没跟女人上过床,你觉得呢?”
魏燎一向坦荡也不会委曲求全,喜欢什么就是什么,魏昕然能理解他,但对李叔这种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人没必要去解释,只会徒增麻烦,甚至会破坏关系和平。
年后一复工,他可以一走了之,魏昕然和满满呢?她们要饱受这些异样的眼光继续生活么?
“我从来没喜欢过别人,也没和别人上过床,不论男人女人。”陈文峥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“只喜欢过你一个。”
魏燎记得他这话都说第二遍了,偏头看他一眼,就看出了陈文峥的状态不对劲。
“醉鬼别搭我话。”
陈文峥捏了捏酸胀的眉心,他的确也喝醉了,身体反应出不舒适,但意识足够清明。
“魏燎,但我说的话很认真。”
“又没驳你。”魏燎把车开进院子里停好,拉上手刹熄了火,“下车。”
陈文峥解开安全带下车,魏燎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追过来,伸手捞了他一把,让他站稳。
他主动做出肢体接触,陈文峥借着酒意壮起胆,抬手抱住他,把魏燎的两条胳膊也抱紧了。
魏燎觉得自己对他越发有耐心了,不气也不恼,就这么任由他抱着,迈开腿,拖着他朝门口走。
刚走到门口,陈文峥醉着也不忘事,自发地松开一只手替他拿钥匙开门,手掌覆上他长裤上的口袋,手指顺势轻搭在了他的月/复部以下。
“手往哪摸?”
魏燎本想着等他开门也没动,察觉到他的动作后眯了下眼,反手捏住他的手腕从上衣口袋拿出钥匙,又握着他的手把钥匙插进锁孔,打开房门。
进门后魏燎轻易扯开他的手走进玄关,陈文峥不依不挠地绕到他身前重新抱住他,脑袋埋进肩窝,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,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。
专属于魏燎身上的气味裹挟着薄薄的雪气笼罩了他的全身,让他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放松和安心。
屋里没开一盏灯,整间屋子都静幽幽的一片漆黑,没有任何的旖旎情欲,只有窗外刮风的响声,还有胸膛贴近胸膛的心跳声。
陈文峥的声音含糊不清,他说了一句话,但魏燎没听清。
“什么?”魏燎扣住他的后颈把人从身上扯下来,觉得他喝多了估计说不出什么好话,“偷着骂我吧。”
“谁骂你?你告诉我。”陈文峥好像没听懂他的话,被推开后还顺势牵上他的手,手指在他手背的小痣上点来点去,眼睛也迷迷瞪瞪的,“我说,谢谢…送我…”
魏燎想抽回手,手指一刚动,陈文峥顿时就警觉地抱住他的手,甚至低下头用额头在他手背上蹭来蹭去。
“谢谢”
看来喝醉酒的陈文峥还真是个大麻烦。
魏燎反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问他:“清醒没?”
陈文峥依旧在反复地喃喃自语,握着他的手忽然亲了一下手指。
“谁让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?”魏燎捏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,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,慢悠悠地质问他,“我们俩之间,是你可以向我撒娇的关系么?”
他的笑一向让人分不清是好还是坏。
陈文峥小心翼翼地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掌心,缓缓摇了摇头,闷声说:“我只是想跟你说谢谢”
也不知道他同样的一句话到底要重复几遍。
魏燎把手抽回,低头凑近他,歪了下脑袋,指了指耳朵继续笑着问他:“我听听你胡说八道什么。”
他看着魏燎靠近,在不够清醒的此刻,他又觉得此刻的魏燎变得纵容和妥帖。
即使陈文峥喝醉,他也了然这些都是总归是转瞬即逝的假象,但也是一种限时的馈赠。
这种若即若离和忽远忽近的方寸感简直让他上/瘾。
看着魏燎近在咫尺的微笑,陈文峥猛地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距离彻底拉近,在他的侧脸上飞快又结实地亲了一口,用力到他的脸颊都微微凹陷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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