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更适合。由于报酬很高,比巡演十五个城市的钱都要多,沈卓就不怕这些物料传回国内被人恶搞了, 人嘛, 总要生存, 挣钱并不可耻。
所以沈卓进了这条广告片的棚里。
他要用夸张的表情来演绎什么叫“牙齿那滔天的白”,也很快他就适应了导演的节奏, 找到感觉, 完成了这个小项目。
当他收到酬金的时候,顾东行那边也传来好消息,原来是若河拍的那部中剧在国内大爆。
卓远影视当时除了承制还投了钱。
影片这些天正在结算,回笼的资金都能买三套陆明远的设备了。
听顾东行这么形容, 沈卓笑了,然后他说:“那就把陆明远买设备的钱先还了。”
顾东行:“喂, 恋爱一场,你们有必要这么生分吗?”
沈卓他有手有脚,不想欠任何人的。
所以他坚持己见,在征得另一个股东——叶时予的同意后,就按新机器的价格把钱打给了卓行资本,备注是“若河设备”。
薛加宜打算把这个奇怪的收入告诉陆明远。
他走在吸音的地毯上,步伐像猫一样,推开陆明远的门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雪茄味道——陆明远在前一阵戒了烟,却染上了新的恶习,他的雪茄柜保持着同样的湿度和温度,来确保口感的问题。
陆明远背对着门,形单影吊地坐在那里,头发没有打理,最近没有修剪,看起来有些奇怪。
他依然穿着面料质感上乘的灰色西装,只不过肩比以前稍微瘦削了一些。
他没有在看文件,只是坐在那里。桌上摊着的是一份项目书,翻到那页已经很久了。
沈卓已经离开一年了。
“薛加宜,我要告诉你几遍要敲门你才能听?”
薛加宜:“但是我敲了你也不答应啊,还不如直接进来。”
陆明远哼了一声,顿了顿,问道:“方柏有动作了?”
薛加宜:“没有,他最近有新的伴侣,已经放弃找他了。”
陆明远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薛加宜愣了愣,才把那一千多万的收入告诉了陆明远,还给他念了打款人的备注:“若河设备”。
陆明远终于没忍住,让雪茄过了肺,立时感到一阵头晕。
他与沈卓的最后一点牵绊好像都没有了。
薛加宜继续道:“至于那些恶搞沈卓的视频,已经让平台下架,律师也取了证,很快就会有动作了。”
沈卓那条牙膏广告甫一出现,就传回了国内。他有坚持挺他的粉丝,也有孜孜不倦的黑粉,所以视频一经出现,就毁誉参半。粉丝很久没见到沈卓,看他在国立稳脚跟,无不痛哭。黑粉就不一样了,他们像挖到了宝藏,用沈卓的这条广告做了很多鬼畜视频,一看就会对沈卓产生恶感。
听了陆明远的指令而时刻关注沈卓的律师团队,很快就锁定了这群黑粉,将鬼畜视频的传播度降到了最低。
陆明远不喜欢这条广告。
因为沈卓看起来很开心。
即使那笑是刻意为之,也让人心里不好受。
陆明远把雪茄狠狠地捻在烟灰缸里,终于回头,薛加宜一看到那张惨白阴鸷的脸,脚都开始哆嗦了。
他说:“加宜,我是不是太放纵沈卓了。”
他指的是沈卓每天的动向和去处他都清清楚楚,却没对他的生活进行任何干涉,包括沈卓与方柏的那一段,几乎都在陆明远的眼底。
可他却纵容沈卓与别人接吻、做-爱,这比剜去他的心还痛。
薛加宜掌控着自己的措辞,说:“沈老师已经开始新生活了,跟我们……没有太大关系了。”
陆明远:“是吗?”
薛加宜:“是。”
“薛加宜,这一周我都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那我跟顾东行去国玩了。”
陆明远定定地看着他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在确信薛加宜说的是“顾东行”以及“国”时,说道:“让李争鸣中午到我这里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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