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这个故事结束得毫无快意,而是遗憾丛生,令人无比唏嘘。温仁东是个富有艺术灵感的创作者,真是可惜了。
陆明远即刻就带着沈卓启程到了威尼斯,那也是沈卓当初抛弃他的地方。
沈卓穿着南法风格的亚麻套装,戴了顶白色宽檐帽,被陆明远拉着住在了同一家酒店。陆明远把他的帽子一甩,从床头抽出张纸,给他递了笔,说:“我要你再写一遍。”
沈卓突然感到有些不妙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哽住;“写什么?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沈卓迷瞪瞪地撩了他一眼,“你又犯病是不是。”
陆明远:“我想看看这次我能不能找到。”
“找不到怎么办?”沈卓歪着头,眼底有一点狡黠的光。
沈卓对这座城市太了解了,他能轻易摆脱陆明远的追踪,藏在他永远不可能找到的地方。
如果陆明远可以找到,那是沈卓故意让他找到。
陆明远:“没有这个可能性。”
沈卓凭空消失的那几天,陆明远熟知了每条小巷,每栋建筑,当他像个无头苍蝇认识了所有地方之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蠢,难怪沈卓弃他而去。
可沈卓不想在行动上再次抛弃他,叼着那纸到陆明远的嘴边,让他也含了进去,唇瓣相碰的瞬间,陆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沈卓问他:“想亲吗?”
陆明远点了点头。
“想做吗?”
他整个人已被拔葱般抱了起来。
陆明远自认不是沉迷情-欲的人,不然也不会七年没有高-潮,对扑上来的男男女女从没睁眼瞧过,可当沈卓——那个曾经捉弄他的、给了他希望、又让他失望透顶的人,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时,便觉得昨梦前尘没有对错,只有枕边的风月才是真的。
他深深地咬在沈卓的侧颈,沈卓立即发出似是痛苦似是享受的呻-吟。
“我好像爱上你了。”
陆明远说。
“爱”在沈卓看来, 只是动物交-尾时体面的包装,似乎有了“爱”,一切就都体面了。沈卓不仅不信“爱”, 也没经历过,所以陆明远的告白对沈卓来说是一套新奇的、不知道该如何还手的组合拳。
沈卓只说: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 你去洗吧。”
陆明远的表白换来了让他去洗澡,他甚至觉得自己又要经历一次七年前的事。
没来由地, 他取出行李箱里那套还没拆封的皮革束缚带,两三下就让沈卓困在其中,冷峻的黑色皮革和他的温软白皙组合在一起,莫名地性感,手脚皆被缚的沈卓又是那副不经世事的表情, 看起来比谁都要欠-干。陆明远虽然知道沈卓已经被钓得不行了,却不想立刻喂给他,而是俯身在他上面,不时将皮革拉起来再松手, 让他既疼又渴。
沈卓:“你好了没有?我受不了了。”
陆明远知道他已经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, 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, 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忍不住就自己来。”
沈卓的手根本够不到那里!他觉得陆明远真是恶贯满盈,把人扔到天上却不负责让他掉下来, 就一直在上面飘着, 他真的好无力。
语调变成了央求:“快帮帮我吧。”
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陆明远看了一眼,没理他。
陆明远:“我先去洗了。”
沈卓:“……”他真的不行了,只能侧过身子抵着床单, 才能稍微按捺住躁动的身体。
沈卓发誓陆明远没洗过这么久的澡。
他披了浴袍出来,浴袍的带子系得松垮, 领口敞到胸口,胸肌若隐若现。头发还湿着,发梢的水珠沿着颈侧滑下来,没入白色浴袍的棉质纤维里,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。
当他看到沈卓狼狈的动作时,陆明远不发一言,将他掰正,从行李箱把新买的马鞭拿出来,说了声:“不乖。”
沈卓还未完全反应过来,屁股就被皮革猛扇了一下,这无异于火中送炭,沈卓做作又委屈地看着陆明远,嗫嚅道:“我哪里不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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