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恩负义,冷酷无情,恶毒戳戳的!
陈雾轻已然为了金钱失去人性。
他一把握住卞述的手,表明立场:“天杀的!我一看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男朋友!”
陈雾轻使劲眨巴眨巴眼睛,遗憾地流不出一滴泪,他啧一声,转而换上自己这辈子最好看的笑容:“男朋友,我找了你好久了!”
卞述顿了顿,没想到会看到陈雾轻这么丰富多姿的表演,他眉梢微挑,没忍住,轻笑一声。
随即又想,这么点钱,就能把人骗走了。
他回去应该找时间和人讲一讲,如何提高警惕。
陈雾轻和卞述从搜救局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。
他正在大学群里填个人信息。
社会补助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他刚拿到身份证,手机就来了入学信息。
信息上说,在检测到他的学业空缺特殊情况后,当地一个大学主动提出救济,将他的档案转入社会中心,几天后跟着学校时间一起开学。
好消息:不用高考。
坏消息:他又要去上学。
学校是什么?那纯粹就是水煎。
体育课是什么?室外露天py。
教室是不做满几小时就出不去的房间,上到一半就瞳孔失焦了。
陈雾轻心说,怪不得他不喜欢强制爱呢。
小时候培养的。
他的表情太过郁闷,卞述看着好笑,问:“这么不喜欢上学?”
卞述倒是能理解这种感受,他自己都没少逃课,他挑着笑的模样特别像诱哄人犯罪。
“如果真的不喜欢——”
“我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。”陈雾轻木着脸,也不知道是在劝别人还是劝自己,“学校。”
他还是没忍住憋屈的语气:“还是要去的。”
卞述哑声失笑:“大学要比高中轻松很多,其实没有那么难受。”
“不。”陈雾轻摇头道:“其实我不是在思考这个问题。”
“在地——”
地球村也是村。
陈雾轻顺滑地改了下口:“在我们村里那个地方,有一句话叫,狗来了要考公,豆角都得吃干煸的。”
这话题转变得太快,卞述还没反应过来,又听陈雾轻问他,
“你的单位是带编单位吗?”
编……
卞述愣了一下,道:“如果你说的国家所属部门,那么,是的。”
其实维和会属于最下层的附属岗位,如果是他没被辞退之前的职业,这个等级层面都不能和它相提并论。
陈雾轻没再说什么,卞述转过头来望他,少年的情绪来得快走得快,没等让人摸清楚情绪,就顺着过堂风烟消云散了。
夕阳总是和霞光的交际线接踵而至,融化的光透着云彩,就像镶了边的碎金波浪。
陈雾轻就站在那段黄昏即逝的边缘,任由霞光染尽他的侧脸。
他手里正把玩着一颗硬币,宽散的衣服露着他的锁骨,硬币随着他拇指顶起,飞快在空中翻转,打翻一次次的暮色,最后在阳光下回到他的手中。
他微微抬眸,阳光散碎地落到他的身上,最后随着他的靠近又拼合在一起。
卞述看着陈雾轻对他弯起了眼睛,眼尾往上勾,眸色间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赞扬。
他扬着似润过清涧的音色,笑得甜丝丝的,两颗小虎牙对称的齐:“男朋友,你真的好厉害哦。”
足够让人心乱如麻。
陈雾轻对读书人,尤其是厉害的读书人拥有最崇高的敬意。
尤其考公考编的。
对他而言,比不带任何装备上外层空间的人还牛x。
陈雾轻靠近过去,看了卞述一眼,发现对方眉头紧锁,眸光也暗沉得吓人,反正全身上下都写着别他哥的惹我。
还有点,好像要找他算账的意思。
陈雾轻非常疑惑,他又说啥了。
说啥踩到人家雷点上?
这表情感觉能杀了他。
陈雾轻暂时不想让到手还没捂热乎的钱不翼而飞。
于是他试探地问道:“你给我零花钱,又帮我解决麻烦……”
先说起因经过。
“你希望我做点什么,或者,我该做些什么能让你高兴呢?”
再说结果。
陈雾轻总结的很是满意。
他哥的。
谁还没有点文化。
他也有!
这叫xxx三要素,xxx是什么不重要,因为他不知道。
陈雾轻看着卞述保持刚才那样的姿势动也没动,对方的神色也没有半分变化,只是眼眸微微眯起。
半晌,陈雾轻听见卞述慢慢开口:
“我想听你说——”
“喜欢我。”
卞述怎么会是一个性格好脾气好的人?他曾经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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