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,下周就要辩论赛了,加油哦!我俩作业还有很多,就先走一步了。”林不予离开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有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的帅,顾奇从地上爬起来,跟了上去。
“刚刚站在树下那几个人好像不是咱们学校的吧?尤其那个高个子的alpha,没见过呢!”顾奇追上林不予,三步两回头的说。
林不予回头,看到了站在树下的几人,视线从个子最高的秦幕身上扫过,没印象。
林不予回头的那一刻,叶飞航左右手分别捂住了何问和韩序的眼睛,“你看他一个小时,他不是你的,你看书一个小时,知识就是你的,拒绝男色,从你他做起,我做不到!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“秦幕,走了,想什么呢!既然都来这边了,去吃米线啊!”韩序回头叫身后的秦幕。
林不予已经走出了校园,他们几个此行的目的也已经完成了,是时候填饱肚子了。
“就米线吧!我不挑。”
几人就近进了一中旁的一家米线店铺,店铺虽然不大,但香味勾的几人肚子早就咕咕叫了,他们选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等米线煮好。
可惜因为修路,窗外的视线被黄色的围栏挡住,只留下一条不到两米宽的过道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大爷骑着三轮车,后面装着巨型大山一样的矿泉水瓶袋子,吃力的蹬着,带着污泥的汗水从额头流下来,因为是上坡,负重过度的三轮车艰难地前进了几厘米。
林不予和顾奇有说有笑的出现在视线里,秦幕见到林不予将手中的书塞到顾奇怀里,跑到三轮车后,帮老大爷推车。
老大爷在前面蹬,他在后面推,两方努力下,三轮车终于爬上了坡。
老大爷也没察觉到后面有人帮忙,骑着车走了,林不予拍了拍手,走到顾奇身边接过书,秦幕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,笑着走出了他的视线。
一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平常。
老板娘把他们的米线端了上来,秦幕吃了两口就没有胃口,抱着手臂倚在餐馆的椅子上等他们几个。
叶飞航吃的狼吞虎咽,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,撂下筷子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,至于从早上烦到现在?”
“他家里安排他和方家大少爷方绵相亲,愁着呢!”韩序碰了下叶飞航的肩膀,他吃差不多了。
“方绵?没听过,不过他弟弟方续就在咱们学校的初中部,初一还是初二?因为霸凌一个beta还被学校通报过,把人耳膜都打穿孔了,那个beta的家属闹到学校来,为了把事压下来方家花了不少钱。”
何问的妹妹也在初中部,所以对这件事知道的比较多,“弟弟都这德行,哥哥又能好到哪去。”
“那个方绵,不会是块方方正正的海绵吧?哈哈哈。”
“are you ready kids?”叶飞航用他五音不全的嗓音唱道。
“aye,aye,capta!”何问和韩序嘻嘻哈哈的敬了个礼,回道。
“ooh~who lives a peapple under the sea?海绵宝宝!”
“abrbent and yellow and poro is he!海绵宝宝!”
他们唱的起劲儿,秦幕的一张脸都快冷得掉冰碴了,“你们觉得很搞笑?”
低气压将欢快的几人包裹,瞬间安静了,“不好笑、不好笑,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完了,真生气了!几人也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,张罗着去网吧继续开黑。秦幕将怨气都发泄到游戏里,杀红眼了。
连续通宵的后果就是睡眠不足,周一开学的时候,秦幕一到学校就栽倒在书桌上补觉。
周围的人见他睡觉都绕到走,谁都不敢上去打扰,这位大少爷脾气不是一般的差。
与一中相比,森威更注重个性发展和实践能力,因此课程也比较轻松,除了基础课程外,还有很多社团活动和课外活动。
早上七点二十七分,余霄开始挨桌收周末作业,他直接跳过了睡觉的秦幕,走到何问桌旁时,他还在奋笔疾书。
周末通宵的代价就是,没时间抄作业,就早上那点时间,压根写不完那么多英语作业,“等会,等会,马上写完。”
“还有三分钟就要打上课铃了,我还要把作业送到老师办公室,难道要因为你没有写完,就影响我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,还要影响我上课吗?”
余霄敲了敲何问的桌角,“还有两分钟,我不等了!”
何问抬头看向他,想让班长通融通融,“马上写完,你又不是不知道jean那脾气,我要是完不成非得扒我一成皮不可!帮帮忙,帮帮忙,下节课再去送作业!”何问抓住余霄的衣角,没骨气的乞求道。
jean中文名王洁恩,剑桥大学应用语言学毕业的高材生,接受过西式教育的她,却继承了中式教育的优秀传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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