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倒
左纪云想了一下道:“我还是不敢相信,要是姜远容,那她胆子也忒大了些,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敢找事儿?”
俩人随口聊了两句,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,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晚上回宿舍的时候,已经是十点钟,李南书匆匆洗漱过后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,“云姐,明早我要是起不来,你帮忙喊我一声,我实在太困了。”
“好,好,你安心睡吧!你这些天也是不容易,这刚回来,又要准备出差。”顿了一下,有些忍不住地道:“南书,陈树深以后要是辜负你,那可真是要天打雷劈。”
李南书笑笑,“以后的事儿,现在哪说得准,我只想着,以后不会后悔就成。”
左纪云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南书,你这就有些悲观了。”
“不是悲观,云姐,我就是觉得人性太复杂了,世间的事也太复杂了,很难说,我们就能顺风顺水地过一辈子。”
“那如果,我是说如果,真有不好的事发生,你怎么吗?”
“接着工作呗,爱情是很美好,但是除爱情之外,我能追求的还有很多,”隔了一会儿,又笑道:“不过,我还是会有遗憾吧!”
李南书说着,说着,忽然就想起丁云舟来,他起初对姜远容也是付出很多真心的,后面事情发展成这样,他记恨之余,会不会也想着破镜重圆?
所以,调查组的人下去这么久了,还没有回来。
“嘭嘭嘭!”房门忽然被敲得震天响起,左纪云扬声喊了一下,“谁啊?”
“保卫部的!”
李南书赶紧穿了外套,左纪云去开了门,“同志,这么晚了,是有什么事?”
“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们有偷盗单位财产。”
“什么?”左纪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,李南书也有些发懵。
保卫部的人,没有多花,把搜查的通知拿了出来,就进去翻了起来,李、左俩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,柜子、床铺,给他们弄得乱糟糟的。
左纪云道:“南书,今天晚上,你怕是没法早睡了,这一会儿还得收拾呢!”
李南书瞅了一眼隔壁的房间,见姜远容的房门一直紧闭,轻声问道:“这是睡着了,还是心虚不出来呢?”心里又有些担心刘陵生他们来。
这么会儿,保卫部的人就检查好了,什么也没有查出来,和俩人说了一声:“对不住,我们也是按照命令行事,不是故意针对你们。”
左纪云问道:“你们不会是查写作组掉的那些书吧?我们是调研室的,这事怎么说,和我们也不会有关系,对了,你们会不会弄错宿舍了?我们隔壁的,才是写作组的。”
为首的瘦高个问了句:“203?”
左纪云点头,“你们没去吧?来都来了,不去看看?”
瘦高个儿想了一下,就去敲了门,姜远容开门的时候,看到保卫部的人,脸色不是很好,“同志,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?”
瘦高个说了搜查的事,姜远容问他们要搜查通知,保卫部的人把204的通知拿了过去,姜远容看到通知,心里就狂跳,压根没注意上面的是204,还是203。
左纪云拉了南书,站在门口看。
保卫部的人,也是这里翻翻,那里捡捡的,不得不说,姜远容的东西是真多,柜子里的裙子摊在地上,像小山一样,还有各种式样的鞋子、毛衣、大衣。
不一会儿,保卫部的人就准备走,一无所获。
左纪云盯着地上的大衣,忽然问道:“同志们,衣服里面还没搜呢,会不会藏在大衣里面了?”
她这话一出来,姜远容气得破口大骂,“左纪云,你脑子被驴踢了吧,人家都说没有,你还在这里添乱,东西是你偷的吧?你跑我这来瞎嚷嚷,同志,你们再去她们宿舍查查,说不准就查出来了。”
瘦高个没说话,又倒了回去,把每件衣服都仔细地抖了抖,捏了捏。
李南书还没觉出什么,左纪云忽然见姜远容额上出了汗,小腿肚子隐隐有些发抖的样子,心里一动,这真让她瞎蒙上了?
瘦高个刚拿起一件灰色大衣,姜远容一个箭步冲上去,把衣服抢了回来,“这衣服可贵了,你们要是弄坏了,我一定让你们赔钱。”
左纪云立即道:“就在这里面,同志们,她紧张了。”
如果眼神能杀死人,那么姜远容现在恨不得把左纪云千刀万剐,保卫部的人把她怀里的衣服拿了过去,仔细摸了一下,真让他摸出一本书来。
一本《新阶级》出现在大家面前,瘦高个问道:“同志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一本书而已,能说明什么,我是写作组的人,我拿两本书看看怎么了,你们凭什么因为一本书带我走……”
瘦高个打断了她,“同志,和我们走吧,如果没有问题,你明天就能回来,如果真有什么问题,这些话你留着和我们领导说吧!”
姜远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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