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着?”
“李南书回城了?”陈平山拊掌笑道:“我当他怎么又到江城来了,原来是李南书回来了。”
郭娴见他这么高兴,也轻轻扯了下嘴角,“还好两个人又联系上了,不然我这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陈平山听她这话,不由皱了眉,“今天彰定也在?他转业后去了哪个单位?”
“派出所,最基层的公安,我和你说过,我表弟性格很老实本分的,你放心,他不会惹事。”郭娴说的不算假话,她表弟人没什么本事,倒是本分得很。
陈平山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他这也算稳定下来了,是不是要考虑成家了。”
“是,平山,今天树深来,不会就和你说这事儿吧?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彰定的相亲对象,和李南书是在一个地方插队的,两个人像是有些矛盾。”
今天苏清溪虽然瞒着没说,但是两个人看着可不像故友重逢。
陈平山叮嘱妻子道:“小娴,这事你就别管了,随他们折腾去,你不要忘记了,袁梅可警告过我们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郭娴是一点不在意的。
陈平山见她这样,想着回头还是得和部下打个招呼,曲彰定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下午的时候,郭娴接到汪敏娟的电话,说什么手表、收音机、自行车的事来,一口就应承了下来,“汪姐,你放心,一样都不会少的。哦,你说住房的事啊?先给他们租个房子吧!好,我和彰定说,明天就打结婚报告。”
郭娴又给曲彰定打了个电话,把苏母的话复述了一遍,末了道:“彰定,这些我都给你办好,你就把结婚申请打好就成。”
想了想,又问道:“你确定要娶苏清溪吗?结婚的事不是儿戏。”
“姐,我想好了,她长得好,又是高中生,家里情况也不错,就算对我没有助力,也不会是拖累。”曲彰定对苏清溪是很满意的,他一个农村来的大头兵,如果不是他表姐,他哪能娶到这样的姑娘?
郭娴笑道:“行,行,我就随口问问。”
8月13日,曲彰定打了结婚报告,等领导同意的功夫,他随手拿了一份《江城日报》来看,一行标题“《多方合作,严打黑窝点》”立即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他一下子就联想到前几天局里去端流氓窝点的事,看了几行,果然说的就是这件事,简单看了几行,不意就看到了李南书的名字。
曲彰定心里一惊,想着大概是重名了,仔细地把报纸看了一遍,见这个“李南书”是在省委调研室工作,越发确定不是陈树深的对象了。
苏清溪说,陈树深的对象和她一起插过队,现在就算回城,大概也是工人里上班。
九点的时候,所长把曲彰定喊去问话,“彰定啊,你对这位苏同志应该比较了解吧?人品、德行上没有大的问题吧?”
“没有,彭所长,她是一个比较纯洁的姑娘。”
“行,行,那这结婚报告我给你批了。”
“谢谢彭所长。”
当天下午,曲彰定就请了假,带着苏清溪去民政局裁了结婚证。
等结婚证拿到手上,曲彰定心也定了一点,“清溪,我们晚上去国营饭店吃吧?到底是我们领证的日子。过几天,再去照相馆拍几张照片。”
苏清溪点点头,“行,彰定,房子什么时候能申请下来?”她只关心这个。
“我明天就申请。”曲彰定忽然想起来一件事,“对了,清溪,那个李南书在哪个单位啊?我今天上午在报纸上也看到了这个名字。”
苏清溪脑子本来有些混沌,不相信自己就这么结婚了,一听到“李南书”三个字,立即就清醒了些,皱着眉问道:“什么报纸?”
“《江城日报》,这个李南书是在省委工作,最近走访工厂调研,发现了一个流氓窝点,立即向上面反映,为仪表厂的女工们除了一害。”
苏清溪咬了唇,“报纸呢?”
“你要看?那我去给你买一份,我刚看前面就有报纸零售点。”
没几分钟,8月13日的《江城日报》就到了苏清溪手里,她很快看到了那个醒目的标题,一目十行地看完,最后目光定格在一行字上,“我想很多人和我一样,为女工们的遭遇感到痛心,我希望在政府和群众共同努力的基础上,能够还广大女性同胞一个安全、平和的生活和工作环境。”
不是什么振聋发聩的话,只不过这话是李南书说的,一个在工作岗位上发光发热的形象,跃然于纸上。
这一瞬间,苏清溪想到了李南书曾经咒骂她的话,“你就留在这北山大队发霉发烂吧!”
她离开了北山大队,但她真的好像在发霉发烂,她为了一份工作、一个两居室的房子,把自己折卖了。
苏清溪的脸霎那间就白了,额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,嘴唇发颤地问道:“曲彰定,我后悔了,这次结婚可以不算数吗?我们去把结婚证还回去!”
曲彰定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清溪,你说什么?你
辣文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