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南书道:“没事,吃吧,等下火车了,还要走路呢,饿肚子可走不动。”
旁边的老爷爷,也买了两个馒头递过去,“孩子,爷爷刚买的,热乎着呢!”问李南书道:“小同志,你一会儿送她们?”
见李南书点头,老人家又道:“我看你自己行李也多得很。”
“没事,我力气大,背得动。”
老人家点点头,“我家孙子也就六岁,家里要是没遇到事,谁舍得让这么大的孩子出门啊,这走丢了可怎么办?父母怕是在家里想起来都掉眼泪。”
老人家边说边摇头,眼睛还有些湿润。
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男同志忽然道:“同志,我和你搭话是觉得你很像我们单位的一个女同志,你认识李南熹吗?”
李南书看了他一眼,见他窘得脸都发红,回道:“认识,那是我姐,对不住,我一个人回来,不敢和人多搭话。”
小伙子立即咧着嘴笑了,“我就说嘛,你俩可真像,我是钢铁厂供销科的郭元朗,经常出差,等回去就得去你姐姐那儿报销。”
他就是觉得李南熹家条件看着不差,要是有妹妹的话,怎么会让她下乡?拿临时工试探着问了几句,不想被这姑娘当成别有用心的了,一路上憋着不敢再搭话。
这会儿,又接着道:“我看你行李很多,又要送人,不然我帮你带一点到单位去,放你姐姐那儿。”
李南书道了谢,开口问道:“我姐还在会计科?”
“嗯,李同志算账又快又准,最重要的是她脾气好,我们哪里写的不对,从不会不耐烦,我们都喜欢找她报账。”
李南书想,就二姐那性格,大概要骂人之前,自己先哭了。
上午十点,火车到站,老爷爷走之前,塞给了小姐弟四毛钱和二两粮票,郭元朗一再保证会把李南书的行李带到李南熹那里去。
等他们都走了,刘虹有些不放心地问道:“姐姐,他要是把你的行李偷走了怎么办呢?”
李南书笑道:“那就是我的铺盖卷,破烂得很,也不值什么钱,放心吧!”
刘虹掏了一张纸片出来,递给她道:“姐姐,我们要到同安巷子126号,找我舅舅刘一鸣。”
李南书觉得这名字有些熟,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,问道:“你舅舅不知道你们来吗?”
刘虹道:“应该知道的,我妈妈拍了电报去。”
李南书听着却皱了眉,要是知道的话,这会儿该来接人了,“行,我先送你们过去。”
李南书带孩子坐了公交,她背着小姐弟俩的行李,刘虹牵着小山的手,紧紧跟在她后面,中间转了一趟公交,又坐了半小时,终于下了车。
等寻到了同安巷子126号,大院里的人听说找刘一鸣,立即道:“刘一鸣啊?好几天没看到他了,是不是出差了啊?”
“大姐,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那人摇摇头,“这可不知道,他一个年轻小伙子,和我们打交道可不多。”
李南书的心又提了起来,正琢磨着怎么办,就听小虹道:“姐姐,我们在这等舅舅吧,谢谢你送我们来。”
李南书有些不放心地问道:“要是你舅舅今天不回来,你和弟弟怎么办呢?”
小虹笑着道:“姐姐,我可以和弟弟在他门口打地铺,我还有钱买馒头。”小姑娘眼睛里虽然有担忧,但是出口的话却是一套一套的。
李南书摇头道:“可不能睡在外面,多不安全啊,不然,你们跟我回去住一天吧?明天我再把你们送过来?”一个半大的女孩子,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,哪一个都不像是能在外面睡觉的。
小虹摇头道:“不行,姐姐,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,不能再麻烦你了。”想了想,又道:“姐姐,我们找到舅舅家了,算安全了,你放心吧!”
李南书想,两个孩子担惊受怕了一路,这会儿找到舅舅家,大概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让她们跟她走,两个孩子怕是都不愿意。
“我先陪你们等一会儿吧,等不到人的话,我再去街道办问问。”
三个人等了快一个小时,忽然就见一个男同志飞奔了进来,待看到小姐弟俩,呼了一大口气,“小虹,小山!”
小姐弟俩立即站了起来,围着他喊“舅舅,舅舅!”
刘一鸣跑得满头大汗,他今儿上午才出差回来,看到桌上有一份电报,打开一看,人都吓懵了,姐姐说把两个孩子送了过来,让他十点去车站接一下。
他确定日期就是今天,才放了心,可等他赶到车站的时候,已经十一点了,那趟火车早开走了,在车站打听了好一会儿,才听到出站口的人说,十点左右看到两个小孩走了。
他回来的路上,脑子里闪过好些可怕的念头,直到看到两个孩子坐在他家门口,一颗心才放了下来。
刘虹红着眼眶,开口道:“舅舅,是姐姐把我们送过来的,她不放心我带着弟弟过来。”
刘一鸣这才看向旁边的女同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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